“也罷,去萬花樓看看情況再說!”
下一瞬間,血河身子閃爍之間,便在虛空消失不見。
根據搜魂得到的線索,血河當然曉得萬花樓在哪里了,那已經是天龍盟的禁地了,一路上禁制重重,換一名修仙者,哪敢深入龍潭虎穴之中,然而血河自然不同,這一路走來,雖不能說如履平地,但真正能給他造成困難的阻隔,其實也并不多,血河實力出眾,對陣法也有一定的研究,普通的陣法禁制,他不用破除也可以悄無聲息的闖過去,當然了,不是每陣法都這么好闖的,比如眼前。
“幻陣和殺陣組成的組合陣法,沒想到這里竟然可以看到,想要破除,可有些麻煩了。”
如果真要硬闖,這陣法也擋他不住,然而血河不能這么做,那樣的話,就暴露了自己,這陣法禁制擋不住自己,問題在于怎樣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
血河的眉頭皺了起來,一時之間,也沒有什么好辦法。
看看沒有收獲,血河的雙目閉了起來,將強大以極的神識放了出去,他如今的神識強度,只要不是同階修仙者,血河就是強行偷聽對方的傳音談話也不會被發現的。
于是,方圓千里之內,從大大小小的建筑,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耳朵,血河開始查探了起來。
這個過程并不輕松,血河要從得到的信息里邊,找到哪一條對自己有用。
“師兄,事情辦得如何,對方究竟答應了嗎?只要能夠將小師妹救出,程某可是任何代價都愿意,那萬花樓的人怎么說的?”
血河神色微微一動。
說話的是兩名三十余歲的中年修士,正在一處洞府之中,其中一個,三十許左右,一身青衣打扮,然而容貌十分普通。
至于另外一個,是一個一丈多高的漢子,身穿一身紅色長袍。
洞府周圍,布置得有數層禁制,其中更有專門隔音的效果,看得出,兩人圖謀的事情非同小可,否則不用如此小心了。
不過可惜兩人的修為太低了,不過元嬰而已,可想而知那陣法禁制也好不到哪里,在血河的神識面前,根本就是形同虛設,沒有絲毫作用。
“你不用著急,條件我已替你打探清楚,對方說了,除了先前就談好的條件之外,你還需要提供一名元嬰期的女修,作為替身使用,這樣才可以將你師妹換出來。”
紅袍漢子開口說道。
“什么,捉一名元嬰期女修,當做交換?”
青衣男子一下子傻眼了,隨后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
“那家伙還真敢獅子大開口,原本就找我要了上百萬靈石的財貨,在下已經傾家蕩產了,如今又提出這樣的無理要求,他真把我當成冤大頭了?”
“師弟不要這么激動,對方提出的要求,是有些離譜,然而他之所以這么做,也不是有意刁難道友的,而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苦衷?”
“是啊,師弟你站在他的角度好好想想,萬花樓的女修都是副盟主點名要用的鼎爐,那位師兄雖然和我幾分交情,而且是副盟主的嫡系心腹,不過說白了,也只是看守之人,如果擅自放人的話,上面追查下來,他哪里擔當得起,肯定免不了被抽魂煉魄的結局,人如果死了,就算得到再大的好處又有什么用?所以這件事情,他愿意幫忙,已是擔了很大的風險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