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您怎么了?”
和妹妹相比,云兒的心要更細一些,發現師尊的表情,帶著幾分異樣。
“放心,我沒事的,站在這里做什么,咱們先回宗門。”
“是!”
兩個丫頭對視一眼,都十分聽話的沒有追問下去,隨后三人化做流光,向著金燕門的大殿飛了過去。
“前輩回來了,請恕妾身未能出門遠迎。”
金燕仙子一見到血河之后,雙目之中閃過一道驚喜之色來,當下對著血河神色恭敬地施了一禮。
“呵呵……門主不需如此多禮。”
血河右手一揚之間,一道無形的清風涌動,將此女給拖了起來,此女做事十分周到,就是禮數太多了一些,不過從這一點,也可以看出他對自己的尊敬之意。
簡單寒暄了一下之后,隨后血河就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了大殿,眾弟子紛紛上前叩拜,隨后一個個便離開了,整個大殿里,就只剩下金燕仙子,以及血河的兩個愛徒了。
“前輩這次外出還順利嗎?”
“還好。”
血河輕嘆了口氣,雖然知道這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不過就要分別了,心中還是有幾分落沒的。
三女不由得面面相視了起來,最后還是雪兒的聲音傳入耳朵,此女性格活潑一些,一向也是最討血河喜歡的。
“師尊,您這一次外出,是不是遇到不順心的事情了?”
“沒有,我這一次出去十分順利。”
“那您為什么……”
“哎……沒別的,只是為師舍不得你們,想著馬上要分開,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見面,所以有些傷感罷了。”
“什么?師尊要離開我們,這是為什么?”
三女聽了這話神色不又大變了起來。
“哎……”
血河微微嘆息,最后還是講出自己打算離開這里……
“為什么,師尊覺得不好嗎?”
“南荒是三千界里邊最弱小的,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來,出不了一個元嬰出來,為師如今已進階分神成功,繼續在這里修行,已經得不到多少增漲,而且我還有父親大人的遺命在身,要去尋找我的娘親。”
兩個徒兒自然是十分親近的人物,金燕仙子也不算外人了,所以血河也不隱瞞,把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聽完血河的故事,三女沉默了下來,于情于理,她們都沒有再勸下去。
“原來師尊是尋找娘親,那您知道她現在在哪里嗎?”
“遠在東域,只是太具體的話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就算再難我也要找到她。”
“嗯!”
云兒微微點了點頭,對于血河越發的恭敬了。
當下和姐姐對視一眼,兩姐妹心意相通,走到血河面前,再一次神色恭敬地跪拜了下來。
“你……你們這是為何?”
“徒兒不敢阻攔師尊,師尊現在要走了,還希望能將我們姐妹帶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和姐姐,愿意常伴師尊左右,一輩子侍奉師尊。”
她們想要追隨血河,并不是完全貪圖在他面前,有各種各樣的好處,而是從心里邊感激師尊,血河給了姐妹二人太多的照顧了,如果沒有血河的話,她們現在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問題,現在血河要離開了,而自己卻不能為師尊做點什么,她們心里邊總感覺不是滋味,而且心里邊也是十分不舍得離開自己的師尊。
血河目光掃過兩個徒兒,一下子明白了徒兒的心意,當下輕嘆了口氣,右手一揚之間,一道靈力將二女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