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血河在這里潛修了下來,修仙無歲月,五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血師兄……”
一道悅耳的聲音傳入耳朵,正在打坐的血河抬起頭來,他的目光看向了傳音符上面,那丫頭又跑到這里串門了,當下身子一動,血河向洞府外走了出去。
五十年彈指一揮之間,血河的傷勢,自然是早就好了,在那段動彈不得的日子里,還多虧了,趙風和錢如意他們照顧自己,借助他們的掩護,血河也成在天丹峰潛修了下來,如今他對外的身份,是天丹峰的一名外門弟子。
短短的五十年。從金丹初期到金丹后期,倒也頗引人矚目,不過就一名門大派來說,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
本峰的一些元嬰期修士來查看過,不過他們如果能在血河身上查出什么問題來,那才是見鬼了,血河行事十分地低調,不過在一陌生的環境里,適當的表現出一些天賦。也可以少很多麻煩的,修仙界之中,就處劃同門也不乏那些相互敵視的,如果自己表現得太弱了,極有可能耍受到欺負,以血河的性格。當然不愿意去受一些螻蟻的氣,所以適當展露一點點天賦,表明自己很有煎途。
那些人又不是白癡。自然就不會來招惹他了。否則萬一哪一天,血河甚至成為了高階修士,那不是沒有自己的好果子吃?
……
一個月之后,飄渺云海!
這里是本脈的禁地,方圓數十里,也只有血河一個人。
血河眼睛微瞇,看著眼前的霧海,茫茫沒有邊際,遼闊無比。
當然,這其實是十分厲害的大陣,在沒有弄明白前,血河也不敢冒冒然進去,倒不是害怕禁制本身能夠傷到自己,而是擔心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血河到這飄渺云海,自然有他的目的,他潛伏在仙靈派已五十年有余,對于該派的一切,當然也都弄了個清清楚楚的,和他們修仙門派的規矩相同,宗派中地位越高的修士,得到的靈脈也就越加優異,這原本不出奇,這飄渺云海就是給天丹峰那些分神期長老修煉的地方,然而天丹峰昌盛之時,數十位分神期存在都在這里開辟洞府。
然而如今天丹峰處于青黃不接的時刻,一名分神存在也沒有了,所以這飄渺云海也就荒蕪下來了,當第一次聽錢如意提起這事,血河還震驚不已。
以為那小丫頭開玩笑,不用說,在天丹峰的諸多靈脈里,飄渺云海是最好地,就算沒了分神期老祖,其他元嬰期修士不知道用嗎?
怎么會白白荒廢這里,豈不是暴殄天物?
血河起初是這么想的就一般情況來說,這想也沒有什么錯,然而血河卻忽略了一個事實。
東域這里不僅資源豐富,靈脈的優異也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所謂過猶不及,凡事都有一個度,對于修仙看來說靈脈也不是越優異就越好了。
就拿飄渺云海中的靈脈來說,靈氣濃度剛好適合分神期修仙者,在里面修煉,有事半而倍的效果。
不過那些沒有邁入分神期,卻跑到里面去打坐,因為靈氣太濃對修仙者反而是百害而無一利,就如同一個餓了好久的人,忽然吃了一堆豐富無比的大餐之后,肯定會虛不受補的,所以靈脈對修仙者,也不是越優異越好凡事總有一個度,當初在了解了緣由之后,血河自然是驚喜不已。
這問題對別人來說是問題,對他來說根本不是事兒,飄渺云海他自然沒有錯過的理由了。
潛伏了五十余年,如今他是打算好好的修行了,看著眼前的茫茫霧氣翻悄不已,血河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不能將此禁制破除還要悄無聲息的潛進去。
接著血河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雙目之中五色的流光一下子大作,鴻蒙之眼施展到極限。
一個時辰之后,血河低下頭去,五色的流光收斂開去,臉上閃過一絲疲倦之色,鴻蒙之眼十分消耗精神,不過多少總算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