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這里想也沒有什么用,不如出去看看好了,當然了,如果能不動手的話,自然還是不要動了,當然,對方若是逼迫太盛,血河也不是什么怕事之人。
心中如此想著,血河化做一道流光沖天而起,自己剛剛晉級,連境界都來不及穩固,不過這個時候也顧不得那么許多了。
血河心里有數,若再不現身的話,對方就要打進來了,一旦動手,事情可就要復雜多了。
山峰外面,仙靈派的幾名分神期修仙者雖沒有祭出寶物,臉上滿是戒備的神色。
剛才那驚人的天象他們都有親眼目睹,心中對那剛進階的修士絕對沒有絲毫小看,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
“吳師兄,我們要不要沖進去?”
“柳師妹,你不用著急,再等一下看看。”
話音未落,只見虛空流光一陣閃爍,飄渺云海的上空,一陣扭曲,一個人影出現在了眼前,看上去不過三十許左右的年紀,一身白衣如雪,長相也頗為英俊。
不用多說,正是血河了。
“在下血河,見過幾位道友,血某此次借貴宗靈地修煉,并沒有通傳諸位,如果有失禮之處,還請各位道友多多擔待一二。”
血河微笑著施了一禮道。
這次的事情,確實是自己理虧在先,所以他將姿態放低一些。
對方本來就是是興師問罪而來,血河如此的舉動,倒是出乎幾名仙靈派修士預料之外,一時間面面相視了起來。
“吳師兄?你怎么看?”
“對方處心積慮在我派潛伏,用意不明,應該先抓起來。”
“不錯,一定不能將此人放過,將其拿下,抽魂煉魄,好好拷問一番……”
幾名分神期老怪物很快就達成一致了,血河聽了這話神色不由陰沉了下來。
“血某說過,我只是借貴地潛修,幾百年來,絕無對仙靈派不利的事情。”
“哼,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
“那幾位道友打算怎么樣?”
血河的表情也冷下去了,他是不想動手,但也不意味著,會任人宰割的。
“怎么樣?道友識相的話,就束手就縛,不然的話苦頭有你吃!”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威脅的聲音傳入耳朵,話音未落,那宮裝婦人已經開始摧動法寶了。
“呵呵……”
血河笑了起來。
當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自己好言好語的不想與對方沖突,卻被當成了軟柿子了,既然這樣,大不了離開仙靈派就是,天下適合修煉的靈地多了,血河自然不想受這窩囊氣。
修仙界講究的畢竟還是實力。
不拿出一些神通,將這幾個家伙震懾的話,今天別想離開這里了。
心中如此想著,血河的表情也沉靜下去了,對于宮裝婦人的舉動,仙靈派的幾名老怪物,并沒有阻止。
讓柳師妹試探一下他的深淺也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對方雖然一看就不像普通的修仙者,不過畢竟才剛晉級,連境界都沒有穩固,又能厲害到什么地步?
嗡!
下一刻,那宮裝美婦雙手在虛空一陣揮動。
一道法訣接一道法訣的打出,那懸浮在她身前出現了一條赤紅之色的帶子,光暈流轉,眼前的景物驟然改變。
青山綠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荒蕪的平原,四周的天地元氣,更變得非常的稀薄。
“這是幻術!”
血河的神色微微有了變化,他在仙靈派待了數百年之久,當然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