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煉制劍葫,為了盡量多煉化一些飛劍,他免不了巧取豪奪,畢竟那么多仙劍,他當然不可能一一自己煉出來。
這樣做,雖然省了時間,不過也造成了一不好的后果,就里有些飛劍的質量根本就參差不齊。
他雖是分神期修仙者,想要收集三千六百柄仙劍寶也不容易,其中不少都是濫芋充數,平時他不在意,即便面對同階修仙者,憑借這可怕的數量,也能夠制勝克敵。
然而血河哪是普通的修士可比,濫芋充數,在他面前可就是找死罷了。
血河雖然沒有祭出寶物,可他力之深厚已經遠勝后期修仙者,這些劍芒的鋒利,更是無以倫比,那些品質較差的仙劍就被斬去了。
如果只是一柄兩柄自然改變不了什么,不過有三成左右的飛劍都被毀去,那所謂的劍陣,也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劍陣一下子變被破了。
當然,血河的劍芒,也消耗了許多,但殘存著的,依舊像對方狂斬而去了。
“不好!”
當下他的神色大變,連忙右手一揚之間,祭出一個形如龜殼一樣的寶物,龜殼通體烏光一陣閃爍之間,迎空變幻成十丈左右大小,將他整個身軀,完全擋住。
叮叮當當!
一時之間,一陣悅耳的聲音響起,剩余的劍芒不過是強弩之末,都毫無懸念的被擋住。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勝負也分了出來。
血河一出手,天劍的寶物就被毀去,而血河消耗的,不過是一些可以輕易再生的劍芒而已,誰強誰弱,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
對方真是太強了,超乎想象的強大,強得不像分神期修士。
“這家伙莫非是個妖孽不成?”
一看到對方這么強大,仙靈派的幾名分神期老怪物都不想再打下去了,現在應該怎么樣?就這么放對方離開,心里邊也有一些不甘心,難道要把護宗大陣打開?
平心來說,經過這幾輪比斗之后,他們已無意與血河為敵,信心都受到了打擊。
對方在飄渺云海將境界突破,對本門的聲望,實在是極大的打擊。
打又打不過,放其離去又不甘心。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選擇了,幾人都僵持住了,心中都有點后悔來這里了。
畢竟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想要收手已經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這時,血河從容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不見,下一刻,他的目光看向了虛空。
像是發現了什么似的突然抬起頭顱,臉上的神色凝重無比。
“前輩既然已來到此處,為什么不現身?以前輩的實力,該不會想要偷襲血某?”
話音落下,隨即一陣狂笑之聲在虛空響起。
“哈哈,小子你很不錯,多久了,連我都記不得有多久的歲月,沒有人敢這么對我說話了。”
眾人微微一愣,仙靈派的修仙者不由露出驚喜不已地神色。
“龍師叔!”
沒想到做為太上長老之一的龍師叔,居然來到了此處,仙靈派的修士驚喜不已,一個個大松了口氣。
雖然他們依舊沒有試出血河深淺如何,不過放對方離開,或者想要將他強留此處,都是令人頭疼的選擇。
這種時刻,龍師叔來到此處,相當于為他們解圍了。
對方再難纏下去,那又怎么樣?
難道還能與合體修士交手嗎?
“恭迎師叔!”
隨著聲音落下,一股恐怖的靈壓從虛空落下,一時之間,天地色變,整個山峰,都在不停的顫抖了起來。
給人的感覺,就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