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年時間一轉眼就去了,這一天,一直塵封的洞府大門突然吱呀一聲打開了,血河從中走了出來。
和十年前相比,他的精氣神變得更足了,十年苦修,他的境界終于穩固了下來。
凡事過猶不及,修煉也應該張弛有度,人的神經繃得太緊的話,對自己也是有害無益的,這道理血河不是不曉得,所以該出關的時候絲毫也不會猶豫什么。
然而接下來,自己還有事情要做。
說白一點,有一件事情他已經拖了好久了。
“鴻蒙戰甲是時候煉制了!”
要知道鴻蒙戰甲對于鴻蒙金身的增幅極大,之前一直因為材料的原因,血河一直沒有動手,現在終于可以煉制了。
鴻蒙戰甲想要煉出來,這個過程中火焰不能熄,而且越穩定越好,如果忽強忽弱,則大有可能讓煉寶的努力虧一等的。
要維持這么久的祭煉,就算血河力深厚,也幾乎是不耳能完成的任務,事實上,沒有哪個修仙者會這么做,即使能辦到也太累了。
假如血河還是散修一個,想要尋找到優異的地火,多少還要費一些工夫,或者說很大的波折的。
畢竟優異的地火,一般都不會是無主之物,即使找到了,也不是隨便想用就能用的。
然而現在不同,仙靈派作為一流的宗門,又怎么會沒有優異的地火?
要說優異的地火之屋,天丹峰自然就有,不過血河打算借用天器峰的。
如果是煉寶的話,天器峰的地火肯定比較好用。
于是血河出關以后,就化為一道驚虹,像天器峰飛去了。
一會兒功夫,血河就來到了該山脈的山峰之上。
一座巨大的宮殿映入眼簾,那宮殿并不華麗,不過顯得宏大古樸。
天火殿,這里是天器峰地脈之火的入口,血河略微打量眼前的建筑,就緩緩走過去了。
還沒有接近門口,紅光大做,先是一層火紅色的護罩出現在視線中,隨后前面的空間一陣模糊,數名修士出現在視線中。
這些修士,有男有女,老幼不一,穿著統一的服飾,這些人全都是元嬰期的修為。
他們目光在血河身上掃過,隨后臉色就變了,為首的是一紅發老者,沖血河施了一禮。
“參見師叔,不知道您是那一脈的長輩,來這里有何貴干?”
“來這里,自然是借助地脈之火,至于我的身份……”
血河嘴角微微一挑,露出淡淡的笑意來,隨著他的右手一揚之間,只見一個金光閃閃的令牌飛了出來。
“這……”
打量了一眼之后,他的神色就大變了起來,隨后神色恭敬無比地將令牌還了回去。
“原來是天丹峰血師叔,師侄太失禮了,師叔您請進。”
血河微微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收了令牌,不慌不忙的進入了天火殿之中。
那些修士一個個恭敬無比地恭送血河離開,等他走遠以后,才有小聲的議論傳入耳朵,估計他們是以為血河聽不到了,不過他們哪里知道。
血河神識強橫,是遠超同階修仙者,就算不刻意放出來,這四周的風吹草動,也休想瞞過他的耳目。
“趙師兄,剛才那位,就是傳說中天丹峰的新任峰主,看上去不怎么起眼啊?”
“不會是假冒的吧,我聽說那位血師叔神通可是非同小可,連天劍峰的天劍峰主,都敗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