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發誓,如果追蹤的人沒錯,你就立下了大功,論功行賞,絕不會少了你的好處的。”
“如果不是的話,這后果怎么樣,不需要本座多說了吧?”
“是……”
聽了這話之后,那元嬰期的修士神色大變,只能點頭稱是。
黑袍老者說話之后,便沖兩個同門使了一個眼色,然后便按著法寶上面的指示,追了過去。
對于這一切,血河自然不曉得,不過小心無大錯,而且他心里有數,那老魔多半不會善罷甘休的,所以一飛離極陰派之后,血河二話不說,立刻就化為一道流光,全速飛向了遠處。
一路上絲毫停歇也沒有,又飛了一會兒之后,血河不惜施展禁忌神通。
瞬息之間三千里!
在挪移了數次以后,血河在身影出現在虛空,現在自己距離極陰派總舵,差不多有三萬里開外了,雖然還沒有逃出對方的勢力范圍,但這么快就遁到如此遠處,對方想要追蹤到自己,應該也有很大的難度。
至少應該將對方原本的布置,完全打亂了才是,就算他有什么陰謀,也別想再起作用。
暫時來說還是十分安全的,血河右手一揚之間,將一個玉瓶取了出來,玉瓶打開之后,血河一邊吞了七八口靈乳,消耗的法力,迅速補滿。
然而血河臉上露出幾分心疼之色,隨著境界的提升,法力越來越深厚了。
這萬年靈乳已經起不到太大的效果,照這種方喝下去,自己手中的寶物,也堅持不多久,就會用完了。
在修仙界,靈乳屬于可遇而不可求的寶物,不論坊市,還是地下拍賣會,都買不到的。
玉瓶之中已經沒有多少了,血河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入杯里,隨后渾身流光一起,狠快就清失在了遠方的天際。
“我沒看錯吧,那小子一瞬間就逃出了三萬里。”
天色有些昏暗,三道遁光猛然停了下來,中間的黑袍修士臉色難看無比,失聲驚呼了出來。
他一邊說,一邊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法寶,雙手接舞不已,接連數道訣打了上去,一時之間,五色的流光閃爍,隨后速度一下子再一次變快。
“難道說,那小子手中有乾坤挪移符?”
“應該是這樣,就算是合體修仙者,也不可能一瞬間就跑出那么遠的。”
紅衣美婦的聲音響了起來,聲音嬌媚無骨,好像入了人的骨子里一樣。
“好在此符應該是較為低級的那種,一次僅傳出數萬里,否則如果真失去此人的蹤跡,師尊那里,還真是不好交代了。”
“大師兄說的不錯,如果只是這一點距漓,還在這秘陰山脈里,動用極陰派的勢力,追上他不成問題。”
“三師妹,你查一下距離那小子最近的傳道點在哪里?”
“好,沒問題。”
紅衣美婦微微點了點頭,伸出玉手,在腰間一拍,一塊粉紅色的玉簡出現在她的手中,隨后此女將神識沉入,僅僅過了幾息的大,她就抬起頭來。
“兩位師兄,照那小子的速度,應該很快就要到落鳳山附近了,在那里剛好有本門的傳送陣。”
“哦?落鳳山,那地方不錯,正好用做那小子的埋骨之所,還等什么,我們快去傳送地點。”
另外兩人聽了絲毫異議也沒有,畢竟這次的任務,可是由師尊親口吩咐,他們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合他們三人之力,對付一小小的分神中期修仙者,不過是殺雞用牛刀,不會有什么難度的。
而這一切,血河并不曉得,他雖然一口氣,跑出了數萬里外,然而并不意味著就已經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