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你師尊難道沒有教過,怎么與長輩說話嗎?”
血河語氣冰冷無情。
“給我跪下。”
“什么?”
劍沖天微微一愣,臉上露出幾分憤怒,他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
“怎么,連規矩都不懂嗎?”
“不跪又怎么樣?”
血河沒有多說,一股磅礴的靈壓從虛空落下。
噗通噗通……
天劍峰修士哪里承受得住,一個個全都跪下了,劍沖天更慘,直接被摔了一個狗啃泥,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
“大膽,我先祖可是天劍劍尊……”
劍沖天又驚又怒,這種紈绔子弟,也只有將靠山抬出來的本事了。
“天劍劍尊就是是太上長老來了又怎么樣?”
血河對于這樣的威脅絲毫不放在眼中。
當下右手一所之間,一道流光飛出,化為一只五彩的光手。
啪啪……
一連數十個耳光打下去,直扇起劍沖天的頭腫成了豬肉,這才收手。
這樣的小輩,殺他臟自己的手,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自己的地盤轍野,就要付出代價。
說起來,血河還是手下留情,這倒不是給天劍尊者面子,什么狗屁天劍尊者,自己可是絲毫不看在眼里的,以自己可以匹敵合體的實力,天劍尊者給自己提鞋都不配。
如果不是考慮到都是同一個宗門,沒有必要,結下不死不休的深仇。
那樣的話,兩位太上長老的面子多少有些不好看。
分神期修士血河不在乎,二位合體老怪,血河多少還有幾分忌憚的。
劍沖天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至于旁邊的那黑袍老者,那就是罪加一等,不顧自己的身份,對自己的門下弟子出的,而且還把自己的弟子打傷,如果不好好收拾一頓,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血河右手一揚之間,只見一個光手出現在虛空,直接對著這黑袍老者一拍而下。
“噗……”
一道鮮血從老者的口中噴吐,他想躲,他發現虛空好像被禁錮了一樣,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硬挨這一擊。
以血河的實力,對上元嬰期的修士,自然是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你擊傷朱重九,如今受了本座一擊,如今算是兩清了。”
血河淡淡的聲音傳入耳朵,然而真冇實的情況只有他十分清楚。
這一下,對方雖然不會隕落,不過一身修為被自己廢了大半,而且自上留下了隱患了,沒有數百年休想好好,血河霹靂手段一出,別說劍沖天一伙,便是朱重九他們也一個個看呆了,要曉得,仙靈派雖然有五蜂齊立,不過一直是天劍峰為尊。
而且天劍峰的實力穩穩壓過其他四峰,便是太上長老也是出自劍峰,如此一來,該峰的地位,就更加超然。
雖說太上長老一般不會過問門派事務,但這點香火情義,門中其他弟子無法不顧及的。
而且不要說,天劍峰本就高手無數,所以該脈的弟子,向來在門中囂張慣了。
而且這劍沖天的身份更是非同小可,乃是天劍尊者在世俗唯一的后人,便是諸位長輩,也向來對他客客氣氣。
而相反的,天丹峰如今是五峰實力最弱的,實力與天劍峰那根本沒得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師祖他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了?會不會給本峰帶來什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