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此刻,這些都沒有意義了,他既然提出決斗,就直接封死自己的退路。
贏,繼續受萬眾敬仰的天劍峰峰主,若是輸了,那就什么也不是了。
換句話說,他是在賭,因為害怕自己的榮耀被血河奪了,賭上自己的名譽和前途。
天劍尊者其實不用這么做,可誰讓他心胸狹隘目空一切,除了兩位師叔,怎么能讓其他修士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
血河自然是絲毫不在意,雖然他不敢再小看天下英雄,不過眼前的天劍峰主,顯然還不夠格。
想要挑戰自己,哼!他以為自己合體期的老怪嗎?
血河雖然不希望麻煩,不過麻煩找到上門,血河也是絲毫不懼。
這九陽之火,自己一定要得到。
為了煉制鴻蒙戰甲,前前后后,他已經準備了數百年時間了。
既然天劍尊者想要和他爭,那就憑本事好了。
兩人的想法雖然各不相同,不過目標是一樣的,都想要取勝。
在白發老者的帶領下,繼續朝著山腹的深處走去了。
其他的分神期修士也一個個跟了過去,這樣的熱鬧怎么可以不看?
很快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前方已經沒有路,一堵堅實的石壁擋在了身前,這一道石壁與普通的石壁不同,上面布滿了一道道符紋。
不等眾人停步,白發老者右手一揚之間,取出一個金光閃閃的令牌,右手抓住,一道紅芒從上面飛了出去。
咻……
流光一閃之間,便沒入山壁之中,隨后不見了蹤跡,隨后靈芒大做,那山壁上面的符紋一下子大亮了起來。
又過片刻之后,轟隆隆的聲音傳入耳朵,山壁打了開來,露出里面的一層水幕。
然而那白發老者身子一閃之間,便沒入光幕之中,血河沒有絲毫的猶豫便直接跟了上去。
如今在仙靈派之中,這里自然不會有陷阱什么的,畢竟怎么說自己也是仙靈派的人。
然后是天劍峰主,接著其他的分神期修士一個個進入里邊。
過了片刻之后,眼前的世界一下子變得清明了起來,眼前居然出現了極大的空地。
“請!”
白發老者依然在前面帶走,隨后一行人飛到了一個巨大擂臺的上面,這擂臺縱橫足有數十萬丈,十分地寬闊,而且四周布滿了玄奧的陣法。
“這里還不錯。”
血河臉上露出淡淡的神色,如此輕松的模樣讓天劍尊者暗自嘀咕了起來。
這小子莫非真有這樣的實力不成?
“二位請吧,我們這些人都可以作為見證,得勝的那一個,將可以獲得九陽之火,不過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還是點到為止的好,以免傷了和氣。”
白發老者的聲音在虛空響了起來。
血河微微點點頭,也不羅嗦,周身流光一閃之間,便直接沒向了擂臺。
這個時候,天劍尊者心中雖然多少有些猶豫,不過如今到了這里,自然不能示弱,所以不管他心中是怎么想的,表面之上,表現得十分從容,同樣周身流光一陣閃爍,隨后二人便直接飛了過去。
兩人相隔百丈開外,遙遙在虛空對峙著,還沒有動作,然而現場的氣氛,一下子緊張起來了。
然而四周,那數百位分神期修士分散而坐,議論的聲音也不斷地響起。
當然,這個時候他們討論的,都是這一場勝負。
這些人里邊,大部分都是支持天劍尊者的,他們才不相信血河能夠滅殺合體老怪物,那樣的事情太過離奇了,這里邊肯定有什么原因。
比如合體期的老怪和同境界的老怪物交手,結果打成了重傷,被這小子搶了便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