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在別人看來也許萬物枯死，鳥獸匿跡，但是在黃伯玉看來，這個冬天充滿著希望。寒冷又何嘗不是一個充滿機遇的季節？
大唐的冬天比較難過，一個火炕就已經讓大家趨之若鶩，更何況還有比火炕更好的東西。
而且，黃伯玉感覺自己也遇到了最好的時代。大唐是中國歷史上思維最活躍，激情最蓬勃，想象力最為豐富的時代。在這個時代，如果自己還不能夠有所作為，那未免也太遜了。
于是，不知不覺之間，希望就和這曲江池里邊的魚一樣的肥碩。
辦蜂窩煤廠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但是起碼你得將蜂窩煤爐子和煙囪制造出來的。要不然，總不能將蜂窩煤堆在火盆里點燃吧？如果真的那樣，估計到天亮就會有一大堆煤煙中毒者。
當然，這個需要做一個廣告。最好的廣告，當然就是在自己家里弄了。
石炭倒是有，長安城里就有人在賣。但是長安城里買石炭的，大都是用來作為打鐵的燃料，也有少數人用它來做飯或者取暖。當然，每年因為煤炭中毒而死亡的人也不在少數。
其實這些人大多并不是死于一氧化碳，更多的則是死于硫化物的中毒。這個時代的煤都是沒洗過的，雜質很多，除了硫，還有其他多種有害的元素，燃燒后放出各種各樣的不明有害氣體。
洗煤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八水繞長安，洗煤還會有難度嗎？當然這個最為保險的辦法還是后世密封的爐子和煙筒。
“你家有鐵匠嗎？”
“武將家里怎么能沒有鐵匠呢？家兵們的武器修修補補，總不能老是拿到外邊去吧？”
也是，原來的虢國公府也有，只不過是被黃君漢帶到了夔州。
“那種蜂窩煤爐子，記得吧？”
“中間填充的你說的那種珍珠巖有嗎？”
“沒有就填充土吧。填充了土，只不過是提起來重了一點。”
“那還不如全部弄成生鐵的。”
“暖和倒是暖和了許多，只是不到半個小時整個爐子燒的紅彤彤的，你還能在上面烤餅嗎？”
“那還倒真是。反正你看著設計吧。”
“把生鐵打成鐵皮容易嗎？”
“總不能為了火爐再修建一個煉鋼廠吧？”
“你看著辦吧。反正再過十來天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