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足意識到,這里面裝的就是黃峰所說的靶向藥物。
他的心跳猛然加快。
診室里的一切聲音瞬間變得非常遙遠,知道那是聲音,但是分辨不出那是什么聲音。
他整個人的精神都變得和注射器的針尖一樣尖銳。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針尖的那個點上。
黃峰說;“不疼吧,很快就結束了哈。等會兒你就一直張著嘴,不要說話。”
李敏含糊不清地說:“嗯。”
黃峰熟練地繼續注射,然后拿著錘子鑷子,后面還用上電鉆。
蔣知足自己在拔牙的時候張大著嘴,根本看不清黃峰手里的工具和動作,嘴里也打了麻藥,不覺得過程怎么樣可怕。現在親眼看到黃峰一系列的操作,不由得感覺到別扭和恐懼,心里緊緊地揪著……
大概半個小時后,黃峰對蔣知足說:“結束了,注意事項還是那些,不要吃太熱太冷等有刺激性的食物,不要用做了手術的那邊牙齒吃東西,二十四小時之內不要刷牙,用我開給你的漱口液漱漱口就行。其他的,你回家多幫你老婆注意注意。”
“謝謝醫生。”李敏致謝。
“不客氣,有問題隨時聯系。”黃峰笑了笑。
蔣知足扶著李敏走出醫院……
到家后,李敏和當初的蔣知足一樣,遭受了麻醉退后的牙疼的報復,干什么提不起興趣,整個人都沒什么精神,早早地上床睡覺了。睡覺的時候頭歪向一邊,口水流出來不少。
口水帶著血跡。
第二天早上,蔣知足早早地醒來了,想繼續睡,但是睡不著,于是靠在床上玩手機。
等到上午九點多,李敏醒了,拿手背擦了擦眼睛。
蔣知足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李敏,這時候的李敏看起來和平常沒什么區別。
“疼不疼?”蔣知足問。
“不疼。還好。”李敏的眼睛還是朦朦朧的,說話也是起床時特有的沉悶音色。
“那就好。小樂還沒起來。要不我去給他買點早餐。”
“算了,有面包,有牛奶,我再起來煎幾個雞蛋。”
“也行。”
李敏慢慢爬了起,看到蔣知足在玩手機,一把把手機搶了過來,說:“我要玩你手機。”
蔣知足很惱火,但是習慣性地壓抑住怒火,說:“給,正在跟客戶談事兒呢。”
“哦。不好意思。”
李敏順從地把手機還給他。
蔣知足接過手機,因為沒拿穩,掉了下來。
他開心極了。
“你笑什么?”
“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