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知足細細消化著楊藍天的話,突然驚恐地說:“那,你現在豈不是很危險?李敏應該盯上你了。”
楊藍天聳聳肩,說:“是啊。說不定她砍死我,接著砍死你。嘻嘻嘻。”
蔣知足笑不出來。
這時候,房間外面有人敲門。
蔣知足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不會是李敏吧?”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不知啊。你開門看看。”楊藍天很淡定。
“你不怕嗎?”
“怕啊,可是有什么用。一個正常的女人是肯定斗不過一個瘋女人的,而且是那種理智到了極點從而變瘋的女人。別愣著了,去開門啊。難道要我去開門?”
蔣知足膽戰心驚,穿起衣服,走到房門后面,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送餐的服務員。但是他還是擔心,害怕李敏就躲在房門的旁邊。
他回頭看了看楊藍天。
楊藍天一臉事不關己的微笑。這份微笑讓他覺得很陌生。
他再看著服務員,服務員臉上同樣掛著微笑。
“開門啊,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楊藍天在他背后說。
蔣知足咬咬牙,打開了房門。
服務員微笑道:“先生,你訂的晚餐到了。”
蔣知足沒有看到李敏出現在眼前,心中一塊石頭落地。
服務員把餐車推進房間就離開了,餐車上還放著一瓶紅酒。
蔣知足打開這瓶酒,倒了兩杯,笑道:“嚇我一跳,來,喝點酒壓壓驚。”
一股鮮紅入喉,蔣知足的電話響了,是蔣常樂的電話手表的號碼。
“爸,你在出差么?”蔣常樂問。
“是啊。怎么了,小樂。”
“老媽不知怎么了,感覺怪怪的。”
“怎么怪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說,反正感覺很奇怪。她買了好多亂七八糟的藥,都是外國字,也不是英文,看不懂。”
“媽媽呢?”
“不知道啊,我在外公家里。媽媽也出差了。反正,爸,你不能做到對不起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