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我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是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嗎?”孟小賤小心翼翼的對張總詢問道。
此時的孟小賤,其實并不怕張總的厲聲,孟小賤的一切拘謹,都是不想在不明就里的前提下,把自己搞得很被動。
聽到孟小賤回問的張總,并沒有直接的回應孟小賤的疑問,只見張總先是冷笑了一下,之后便拿起了會議室里的投影遙控。
當大屏幕上的視頻開始閃爍的時候,孟小賤立馬便是滿頭大汗的存在。
此時在會議室的大屏幕上,竟然放起了孟小賤和東方酒海在地下錢庫時的畫面。隨著視頻的遞進,孟小賤還看到了自己開著法拉利,時快時慢的跑出了東方家族莊園的圖像。
此時的孟小賤覺得,視頻放到這里,也就該結束了,讓孟小賤沒有想到的是,之后的畫面,竟然還有孟小賤在A8別墅里邊的圖像。
看到這里的孟小賤,急忙激動的起身喊道:“你們為什么會有這些視頻,A8別墅的監控不是拆除了嗎?”
“哈哈哈...孟小賤呀孟小賤,你終于把你的實話說出來了,你才來酒廠多久,為什么不能做一個安分守己的人,為什么要這么的貪婪無恥下作,為什么就不能做一個簡單的人。
本來廠里對你天賦異稟的千杯不醉很看重,本來我們都覺得,只要你孟小賤奪得國際酒神的桂冠,只要我們決策層有這些視頻在手,我們之間就可以相互的牽制、相互的保護彼此的既得利益,沒有想到你我都失算了。”
張總對孟小賤說這些話的時候,雖然還是對孟小賤一臉的鄙視,可此時在張總的神情中,又多了一份落寞和無奈。
聽到張總說了這么多的孟小賤,心里確實是很理虧,不過孟小賤也很委屈,只見孟小賤一臉苦笑的站起身來對張總說:“張總,對不起,我確實不應該這么做,可我...,算了,總之確實是我不對,不過失算了是什么意思?”
“孟小賤啊,從現在的形勢看來,華人區拼酒賽事,算是徹底搞不下去了,這不是失算了是什么?
另外,你收了東方酒海的錢物,不管當時東方酒海跟你說了什么,你都已經觸犯了廠規和刑法,你還是洗洗干凈準備坐牢吧。”
看著認錯態度很是真誠的孟小賤,張總對孟小賤的鄙視,稍微的緩和了那么一點,不過此時的張總,又多了一絲對孟小賤的惋惜。
在過去的一段時間里,愛女心切的張總,其實已經把孟小賤看成了自己的未來女婿,想著一天之間發生的所有關于孟小賤的大事,張總的內心深處,其實也是充滿著矛盾的。
“坐牢?”
坐牢這個字眼,是孟小賤從來沒有想過的,即便是到了此時此刻,孟小賤也不覺得自己會坐牢,在孟小賤看來,自己的任何行為都是被動的,一切根本到不了坐牢的地步。
此時的孟小賤,越來越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冤大頭。
這個冤大頭,將是缺錢缺瘋了時候的孟小賤,將是初嘗錢的魅力時候的孟小賤,這樣的孟小賤,根本不知道有些錢即便是放到自己的手里,也是一定不能拿的。
可是孟小賤拿了,那時侯腦子里只有錢的孟小賤,根本顧及不到其他的拿了,被錢晃瞎了眼睛的孟小賤,根本沒有考慮東方酒海對自己恩賜的真正用意。
那時候的孟小賤覺得,沒有什么事比窮更要來的可怕,從小就過著捉襟見肘生活的孟小賤,實在是窮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