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秦天真的懂了,卻更加痛恨自己無能,三年時間不短,雖然有英子照顧,但看病吃藥都得花錢,柱子回來后部隊給了撫恤金,想必這筆撫恤金都拿起還賬了吧?不由看向英子,鄭重的舉杯說道:“英子,哥哥敬你,沒有你,這個家就散了。”
“對,英子,姐姐也敬你。”夭夭也舉杯說道,神情激動。
英子眼睛有些紅潤,但強忍著沒有哭,再大的苦,再大的難都過去了,還有什么過不去的?擠出幾分笑意,堅強的說道:“哥回來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是啊,哥回來了,家里多了個男人,多了個頂梁柱,哪啊這個男人腿廢了一條,但頂梁柱沒有垮,也不會垮,作為一名少女,十幾歲的花季年紀,擱在城里,還在父母面前撒嬌吧?但英子何嘗不希望有個人來分擔一點?
樸實的話語,卻透著無奈和堅強,秦天聽懂了,夭夭聽懂了,柱子也聽懂了,卻心情更加堵的慌,不知道說什么好,這一刻,三人都覺得自己很渺小,很沒用,不如英子那柔弱的肩膀有力,堅強。
夭夭一口將酒灌下去,心情激動的說道:“天哥,柱子,這酒先緩一緩,我心里難受,喝不下去,說個事。”
秦天和柱子放下酒杯,看著夭夭,就連英子也好奇的看著夭夭,夭夭從口袋里拿出一張銀行卡來,放在桌面上,看著欲言又止的柱子說道:“你打住,別說話,聽我說,這不是送給你的。”
“你想說什么?”柱子臉色緩和了些,問道。
男人都有自己的尊嚴和驕傲,如果想要人憐憫,同情,可憐,心高氣傲的柱子就不會選擇回家,夭夭當然知道柱子的心思,為了避免柱子心里難受,便解釋道:“來的路上發現這里環境非常優美,下高速后沙土公路確實不好走,但如果平整一下,用點水泥修成直路,花不了幾個錢,十來分鐘就可以到這里,完全可以開發民宿或者農莊之類的。”
“你想我做民宿或者農莊?”柱子何等聰明,馬上就明白了夭夭的心思。
“別忙著拒絕,我不是幫你,而是投資,投資總可以吧?”夭夭生怕柱子拒絕,趕緊解釋道,見柱子還想說什么,繼續說道:“別死倔,以我們的交情,一點錢算的了什么?再說,我投資,請你經營總可以吧?你得想想英子。”
一句話瞬間點中了柱子的軟肋,自己怎么過都無所謂,但英子呢?為了這個價,更為了自己放棄學業,難道也跟著自己窩囊一輩子?猶豫了,低下了驕傲的頭,秦天拿著柱子的手腕認真的說道:“柱子,我們的就是你的,客氣就是見外了,咱們是兄弟,就做民宿吧,這里風景這么好,可以的,還能帶動當地人致富。”
“好,那我就不矯情了。”柱子感激的說道。
“這就對了嘛,咱們之間還用得著矯情?里面是兩百萬,我估摸著先簡單弄,應該夠用了。”夭夭笑道。
“夭夭,這可是你將來的嫁妝,我壓力很大。”柱子故意打趣道,內心卻感動不已,這份情義太重。
“那就別賠了,沒了嫁妝將來我會嫁不出去的。”夭夭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