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奈一杯檸檬氣泡水還沒有品完。
噬心狐就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驕傲的昂著頭：
“角魔，有沒有被我們的表演驚艷到？現在求著要簽名還來得及，再過兩天我就不搭理你了。”
場面上的火爆已經難以統計。
不過從林奈得到的收集點就能看得出，經此一戰，九圣池一掃過去被夜魔館用歌舞劇壓制的局面。
別小看內部觀看的惡魔只有九萬這個數字，這個數字代表的是核心觀眾。
說白了，就是花了自由靈魂的。
在外圍場，還有很多不要自由靈魂的轉播，只不過這些都是沒有禮品贈送之類的服務。
不愿意支付自由靈魂，習慣白嫖的觀眾才是大多數。
只不過惡魔們不大愛進行魔口普查，除了塔林修道院的守衛和僧侶登記在冊，其他的也就是各大勢力首領對自己麾下有個了解。
至于每日來來往往，死去活來的惡魔們，真沒有誰會關心。
“看你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林奈發現這狐魔女得意的時候，尾巴一甩一甩的，難怪書上也說露出狐貍尾巴，看來還真是沒有描述錯。
“高興吶，不行嗎？別顧著自己喝，給我來一杯，我真是太開心。”荔荔大喇喇的躺在林奈旁邊的椅子上。
“100天自由靈魂。”
林奈制作了十瓶氣泡水，他倒是不介意出手幾瓶。
剛好讓潛在的大主顧試試口味。
說不定就能湊成下一筆訂單。
“你個死老摳！”荔荔翻了個白眼，素手翻起自由靈魂點，狠狠的在林奈手掌心拍了一板。
林奈不以為然的收下自由靈魂，“說說看，到底取得什么進展，讓你這么開心。”
“我聽說昨天晚上，賽琳娜·風暴在自己的房間里摔爛了幾百個酒杯，只用了一個晚上，夜魔館就流失了百分之七十的流量，比起我們當時流失的速度還要快。”
荔荔似乎想到了塞壬風暴在家里摔酒杯，憤怒的樣子，樂得都快在凳子上跳舞了。
“來得快，去得也快，夜魔館內容大量重復，更新速度慢，惡魔們厭倦也是遲早的問題，等夜魔館反應過來，你們又該如何應對？”
林奈還是忍不住澆了一盆冷水。
“嘁，就你聰明，我們會想不到？早就有對策了。”
荔荔神氣的哼了哼，顯然事情已經胸有成竹。
站在圍墻上的貝里蒂莉也不由得冷哼：“先讓你們高興兩天，真正的勝負還在后面。”
夜魔館自然是不可能束手就擒。
作為一個優秀的入侵者，不是靠莽就能成的。
而是要靠腦子。
林奈搖了搖頭，他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這兩個本應該針鋒相對的魔女，此刻都對著自己在炫耀。
這算是什么意思？
要吵，你們自己吵去，都圍著我吵？
“不過，對策我是不會告訴你的，要是想知道，你就自己去看吧，略略略！”
荔荔看到林奈皺起了眉頭，以為是在想自己這方用什么對策，來維持新鮮感，頓時心中就起了捉弄的想法。
林奈：“......”
他其實是沒有什么心情去看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