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快就賣光了？昨天不是說還有不少么？”趙天昌愣了下說道，加印？這個詞似乎已經很久沒有出現了。
“前兩天只是零星的接到一些電話，按照這個速度，我預計庫存還能堅持一個星期以上，那想到今天突然電話暴增，好多省份的代理商都要求追訂，幾下就把庫存清光了。”秦虹接過趙天昌遞過來的水杯一飲而盡，嗓子總算稍微好了些。
“沒問他們是什么原因么？”趙天昌腦子里浮現出了三個字。
“是楊威利的那篇文章，代理商說那些高中生看到這篇文章都瘋了，一批批滿大街跑著找報刊亭，那怕是最偏遠的報刊亭，也被他們賣光了！甚至......甚至還有黃牛乘機加價，一本雜志直接賣二十塊！就這都有人買！”
今年《萌芽》雜志剛把定價從六塊降到四塊八，二十塊一本，差不多是定價的五倍多了，這些黃牛還真是夠狠的。
“你馬上整理出一個數字來，看看到底要加印多少，我這邊給印刷廠打電話，讓他們準備加印！”果然如此，趙天昌早就想過陳俞安的文章會引起渲染大波，但是他絕沒有想到風波來得這么猛烈。
“既然河南、湖南、廣東這幾個省份都打過來電話，那么除了個別邊遠地區，其它省份肯定也會打過來電話，如果按照這樣計算的話，恐怕最少也得加印五萬冊！”秦虹稍一琢磨，就拿出了數字。
五萬冊？這個數字一報出來，趙天昌和秦虹同時都驚呆了，這豈不是說本期雜志的銷量直接翻了一倍？這樣太夸張了吧？
“你確定？”趙天昌拿起電話的手又放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可能聽錯了。
秦虹拿起計算器認真地計算了好幾遍，依舊是這個數字，他鄭重地點頭，“我確定！如果那幾個代理商報上來的銷售量沒錯的話，五萬都不一定能打得住！”
“那好，我這就給印刷廠電話，另外，你抓緊時間給各個省份的代理商都打一遍電話，把這一期的銷售數據核實清楚，看看到底要加印多少。”趙天昌果斷地說道。
“好，我這就去打！”剛走兩步，秦虹就停住了，這會兒發行部的電話都占著呢，他用什么打？
“哦，等我打完這個電話，你用我的。”趙天昌直接把辦公室給騰了出來，“多找兩個人幫忙換著打。”
一個電話過去，印刷廠的機器重新開動，許多本市的代理商聽聞消息之后，直接把車開到了印刷廠門口，不等油墨徹底干掉就將一摞摞的《萌芽》運走，送往各家報刊亭、書店。
同樣是這個時候，這篇文章也進入到更多人的視線之中，從學生們的家長到學校的老師，從其他雜志的編輯再到當初參與過這一事件的當事人，他們的反應可和學生們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