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是‘自由鳥征信社’吧！我是陶律師介紹來了……”
秦牧一上來就主動報出了陶文逸的名字。
要跟這個“自由鳥征信社”搭上關系，最好還是假借熟人介紹這個身份。
“原來是陶律師，”那個女聲頓了一下，緩緩道：“請問怎么稱呼？”
“我姓秦。”
“原來是秦先生，你好，請問你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需要你們幫我調查一些事情，是距離現今有一段時間的事情……”
他這時候把南門小學那位自殺校長的事情說了一遍。
“我要調查的人，就是那個學校的校長，調查的方向是他的生平，以及他為什么會自殺。”
“我明白了，不過，你這個調查的這個人，自殺去世距今有一段時間了，查起來要花費一些精力。”
“哦！不過聽你的意思，應該還是能夠調查到的吧！”
“是的，請相信我們征信社的實力，只是這種程度的東西，對我們來說并沒有那么困難。”
還真有自信的樣子。
不過了，沒有金剛鉆哪里攬得了瓷器活，想來這個征信社的人，還是有點本事的。
“對了，你們的收費標準是什么？”
突然這時，秦牧想起來自己沒了工作，現在等同于是坐吃山空，毫無進帳，他不得不尷尬的追問一句。
“我想問一下，你們的收費支不支持分期付款啊……“
……
跟電話那邊的美女聊完。
（雖然沒有見到面，但是聽聲音就知道是個美女……）
結果還是付了全款。
這家自由鳥征信社的收費可不低，秦牧這次可是大出血了。
“看來……也是時候找個賺錢的法子了。”
錢不是萬能，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他起床后，簡單的洗漱，出門吃了個早餐，就開始準備動身前往丁漸家住的那個小區。
之前在與丁漸交待的過程之中，秦牧就知道了他家所在的位置，那是位于南門小學沒多遠，一個名為“富民小區”的普通住宅區。
他出門搭上公交車，很快就到達了那個小區。
這是個較為老舊的居民小區，每一棟樓有兩個單元，每個單元有六層樓。
丁漸家的那一棟樓層，是最靠北側，也是對著南門小學那個方向的一棟樓層，而他家住在2單元五樓。
有了這些信息，就算秦牧不知道他家在什么地方，也能夠推敲出他家的具體住址。
他邁步走到二號單元樓的樓道口，踩著步子抬階而上。
沒多久后，他就來到了五樓。
這個二號單元樓是一梯兩戶，秦牧一來到五樓，就看到其中一戶人家的門前用油漆寫著“還錢”、“快還錢”、“欠錢不還是王八蛋”這一類的血紅的字跡。
除此以外，門上還貼著很多白紙，上面也寫著討債人種種咒罵的字跡。
這時秦牧也想了起來，丁漸曾經在外面欠了一屁股，他在老婆孩子跑回娘家以后，還算痛改前非，拼命賺錢還債，眼瞅著就要還清欠款，結果就遭遇了這種事情，當真是受到命運的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