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種感覺，另外，第二遍副歌的話，我建議你最好是把尾音做一些處理……”
“對對對……”
所謂的指導，全都是針對于壓根不重要的部分進行的一些含糊不清的建議。
林歌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是具體是啥意思。
他要的僅僅是表現出自己天才音樂人人設的吹毛求疵，其他的，不重要。
枚小萱好像很吃這一套，聽得相當認真，還跟著林歌的建議試探著做著一些改變。
但她換來的，卻是林歌的微微皺眉。
“唉，算了，你還是按照你原先的唱法唱吧，我說的可能太過深奧了，你現在還理解不了。”
初聽這話時，枚小萱有些失望。
但失望過后，她凝視林歌時雙眼的炙熱卻更深了。
有才的男人，都是討女孩子喜歡的，特別是像林歌這樣的天才。
“我又不是天才，所以做不到，也沒什么好失望的……”
“但我要努力不讓林歌失望！”
抱著這樣的想法，枚小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繼續練著。
還真別說，這打雞血的感覺似乎很適合《倔強》這首勵志元素頗為濃重的歌曲。
起碼林歌聽著的時候，他會生出這樣的感覺：“有五月天內味了……”
一會兒錄制一會兒休息，這樣斷續進行著的錄歌，一直持續到了下午四點半。
緊跟著，林歌即刻安排工作室的專業人士對歌曲進行后期處理。
通常情況下，一首歌的后期處理并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當然，那些需要神奇的“調音師”操作的歌曲并不包括在內。
因為錄制的完成度高，錄制過程中枚小萱幾乎沒有什么瑕疵的地方，所以后期制作只需要在降噪、突出人聲、混響等方面下功夫。
還沒到晚上八點，儲存著《倔強》源文件的U盤就被林歌握在了手中。
走出這家音樂工作室的大門后，枚小萱有些沒有信心地開口問道：“林歌，真就這樣定了嗎？不用再多錄幾遍了嗎？”
“不用了，已經挺好的了。”林歌笑道。
“可是……我覺得我離你之前的那些要求，應該還是有差距的吧？”
“別這樣想……”林歌輕輕一笑，跟枚小萱說道：“你已經表現得相當不錯了，不說別的，我現在就可以肯定下來，你肯定會因為這首歌聲名大噪，信不信？”
聽到這話，枚小萱先是心中一喜，隨后卻眼神閃躲起來，臉頰也變得紅潤許多：“我……我……我……”
“別我我我了，想吃什么，午餐你就沒怎么吃，晚餐還是稍微吃點吧？”
“我……我不知道，隨便吧……”枚小萱紅著臉答道。
“隨便？要不……吃**？”
林歌說完頓了頓，看著街角的一家開封菜，補充一句：“我好久沒吃KFC了……”
……
晚上十點半，林歌剛好趕在女生宿舍關門前把枚小萱送到了門口，并且成功在宿管阿姨正在上鎖的時候趕回了男生宿舍。
回到宿舍時，曹鄙與老張老王正在一起打槍，隨便說了兩句后，他就坐在了自己的電腦前。
擇日不如撞日。
今天晚上就把歌給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