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幫助褚平。
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出去的。
就仿佛行尸走肉一樣，在各種奇怪的目光下，走了出去。
走出校門的那一刻，他忽然轉過頭，對著整個學校笑了起來。
“沒有人味兒啊！這樣的學校，上來做什么？當廢物嗎？”褚平說完這一切，揮了揮手便毫不留戀的離開了。
不論大黃是否可以恢復，他都將不會再回來。
這個學校，對他來說已經成為了一個傷心地，就算是再有機會回來，他也絕對不會走回來的。
這里，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座墳墓。
沒有一丁點人的味道，也沒有半點同類的感覺。
那些人的目光里，充滿了對于他的冷意，如刀鋒一樣銳利，不斷地在他骨頭里刮來刮去。
走在大街之上，褚平所看到的每個人，都在看到他懷里大黃的那一刻，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
亦或者憐憫的目光。
還有就是，一些比較無知，或者專門想要來探究真相之人的詢問。
“你這只狗怎么了？”
“看起來好像已經死了，為什么還不放手？”
“小心點，據說有些死去的寵獸會傳染疾病的！”
那些人，照樣也沒有對他有什么好臉色。
褚平忽然覺得很冷，這個城市都是那么的冰冷。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走到方莫的店鋪門前的，更不知道期間有多少人的目光里充斥著嘲諷，也不記得有多少人對他再次傷害的話語。
他只是知道，自己要將大黃拉回來。
一定！
……
店面里，方莫打了個哈欠，往后面靠了靠，貓咪悄悄地爬到他懷里，呼嚕嚕的睡了過去。
“老大，也該下班了吧？明天都還要上學呢！”胖子忍不住困倦，砸吧砸吧嘴問道。
“是啊，都已經一點了，我們是不是回去睡覺？”劉小雨雖然沒有不耐煩，可她還是想回去早點休息。
明天的課程可不怎么少，要是繼續耗下去，很可能到了明天一點精神都沒有。
“你們要想回去就回去吧，我再等一會兒，或許馬上他就會來了。”
方莫睜開眼睛，里面也都盡是血絲。
實際上，如果不是因為他還要等待著褚平的到來，早就已經回去了。
這是最最最沒辦法的事情了。
沒看出來也就算了，既然看出來了，他就覺得那家伙一定會來。
“那我走了。”
胖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道，“老板，您繼續等著吧，要是困了就早點回去休息，我可不等了。”
他才不相信褚平會來呢。
就那么一句隨隨便便的話就來？
那他這個銷售人員可就太沒面子了！
要知道，一開始的時候，他為了讓客人來到，不知道耗費了多少唇舌，才算是拉來了一個王蟒。
畢竟方莫年紀在那，名氣也在那擺著。
要是換了他七老八十，或者有一定的經驗、榮譽之類的，那就好辦多了。
當然了，胖子也知道，真要是有這些，那他基本上就算是沒用了。
方莫自己就可以吸引無數的寵獸來到，他胖子還有什么用？
“你走不走？”走的時候，胖子看了一眼劉小雨。
后者直接躺在了沙發上面，伸了個懶腰，摟著沙發道，“不走，我還要等老板呢，拿了錢，就得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