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亮光。
“前面是出口，我們小心些。”譚杰說。
劉云將手槍的保險打開，譚杰也一樣。
因為他們不知道出口是什么地方。
說不定是共黨的另一個據點。
兩人小心地走到了出口處，沒有立即出洞。
而是聽了聽外面。
外面很安靜，沒有人聲也沒有狗叫。
譚杰輕輕地走了過去，翻出了洞口。
沒有碰到什么問題，于是，劉云也出來了。
原來，這里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出口處，正是那工廠的一棵樹的后面，應該這里原來是用雞屋來掩飾的。
劉云與譚杰又搜查了工廠。
工廠與那住宅一樣，也是很久沒有人住過。
劉云一腳將一個破竹簍踩破：“可以肯定，共黨應該是從這里走的。”
譚杰：“如果我們猜的不錯，共黨是虛晃一槍。他們說來這里住，其實，他們只是在這里走了過場。沒停留多久，便離開了。”
劉云氣憤道：“真會騙人，讓我們白花這些心血。”
譚杰冷笑道：“共黨以為可以躲過我的追查？可是，躲的過初一，難躲過十五。”
劉云看向譚杰：“你還能找到他們？”
“當然，只要我的人沒出事，遲早他們都會暴露在我的眼前。”
劉云不相信：“你在這設點幾天了？”
“三天！”
“那他們也走了三天，三天內，你的線人沒有通知你嗎？”
譚杰的臉，有些發白。
他感到有些不對。
就算共黨是虛晃一槍，那么線人應該給自己消息啊？
只有兩種可能，一是線人死了。
人死了誰給譚杰報信？
第二種可能是，線人現在的環境很艱難。
也對！如此的虛晃一槍，共黨都能布置出來，說明共黨的人對內部有懷疑。
有了懷疑，就不是那么容易出來活動了。
不過，譚杰又笑了。
自己有與線人聯系的暗記，只要找到暗記，就能牽上線。
但是，誰知道那暗記在什么地方？
譚杰看向劉云，眼下，還得要劉云幫忙。
只有劉云手下有人有車。
于是，譚杰將情況告訴了劉云。
譚杰從身上掏出本子和筆，寫了一行字給劉云：“發現了這個記號，就通知我。”
劉云一口答應：“我也不甘心到手的錢飛走了。這件事就交給我，我讓張富貴開著車子，就在這四周找一找，看有沒有你畫的印記出現。”
這次的行動以撲空一場的結果而結束了。
劉云與張富貴回到了警點辦公室。
劉云拿出了一張紙，遞給張富貴：“那里的人跑了。這里有暗記，明天白天，你就在四周去看看，車子給你用。盡快找到這個印記。”
這是一個廣告，上面寫著，治女人不舉之癥。
張富貴皺著眉頭：“隊長，這字寫錯了。”
劉云笑了：“能寫治男人不舉嗎？那樣的話，成千上萬的男人都找來了。那接什么頭啊，不如開診所算了。所以只能寫女人不舉。”
“女人有東西不舉嗎？”張富貴糊涂了。
“我也不知道！我沒結婚，你結過婚的，你應該清楚啊！”
張富貴：“我是清楚啊，可沒發現女人有能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