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云這才滿足：“可惜的是墻面給鏟了，不知那墻上，留下來的是什么暗語。”
李大雙：“那是大人物可惜的。我們只是小人物。”
劉云故意問：“地下黨怎么知道這事？”
“肯定是我們內部有人將這個廣告的事告訴了延安，延安破了密碼，才會派人來宏光寺。”
“延安能破密碼？我不相信。”劉云搖起頭來。
李大雙嘆息道：“想不到這一步，延安走到了我們的前面。延安有能人啊。”
延安有能人！
肖恩也是這樣想的。
戴局長也是這樣想的。
“我們的內部，已經沒有秘密了。戴局長氣得將茶杯都摔破了。”
肖恩點頭：“在軍統內，我也只敢在老板你的面前才敢說實話。在其他的人面前，都不敢吐一個字。可是這樣，還是讓消息漏露出去了。還有一件事我都不敢說。”
戴局長看著肖恩：“有事瞞我？”
肖恩嚇得一跳：“瞞我自己也不敢瞞老板。”
戴局長相信這話，軍統內，誰對自已最忠，就是眼前的這個人。
“什么事？”
肖恩說：“劉云派了他的鄉親馬云來江西見劉全。在路上，被人阻殺了三次。他帶的人死的差不多了。”
戴局長感到了危險的氣息：“是我們的人干的？”
“軍統阻殺了一次，中統阻殺了一次。還有一次的人不清楚，可能是**干的。”肖恩具體地說了時間地點。
“娘賣*，吃里扒外的東西，送他去新彊。”戴局長說。
“老板，聯系的是我與影子，單方面來往。他們從哪里知道的這詳細，明顯是照著馬云的像去阻擊的。”
戴局長也難猜：“肯定的是，劉云不會漏露。”
“肯定，他漏露了，全國的人都要殺他。我也不會漏露。”
戴局長想了想：“將影子的來電升為AAAA級，密碼也要升級。我懷疑我們內部的人，破了我們與影子的密碼。”
肖恩打了個顫：“是！我馬上通知影子。”
戴局長又說：“派人去保護馬云沒？”
“派了，十二個人。”
戴局長：“不夠！再加二十個。另外給馬云做一個我們的證件。并通知沿路駐軍，見證放人。”
肖恩問：“影子問，軍火的事要不要去爭？”
“不要放棄，盯著，見了羊肉才下鍋。”
羊肉泡饃，一大碗的羊肉泡饃。
劉云吃的是汗直流。
深秋的季節，快入冬了，是吃羊肉的好時候。
城隍廟外的一家羊肉店，劉云陪著石崖在吃飯。
“石崖太君，消息準確嗎？”劉云問。
石崖一邊吃一邊點頭：“內線說的，錯不了。”
劉云停下吃：“可靠嗎？上次他不是暴露了嗎？”
“沒暴露，只是他的上線死了。沒有人知道是怎么死的，我們說的是，發現有人身上有槍，追捕的時候拒捕死了。”
“沒了上線，他聯系誰？”劉云問。
石崖笑了：“你沒做過臥底，沒經驗。上線死了，下線就斷線了。但是，組織上，還有下線的資料，需要時，可以在報紙或電臺上再聯系起來。”
“啊！是這樣。”劉云低頭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