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你六我四。”商務專員說。
劉云：“三七，你三我七。我保證，不僅是江西的礦產。就是中國其他地方的礦產，我都有辦法弄來。”
商務專員又出去出一趟，是去打電話。
再次回來，他說：“上頭同意了，但是有一個要求。”
“請說。”
“我們需要一百噸稀土礦。”
劉云一聽，說：“這東西集中在蒙古、四川，廣東、江西。但是，這四個地方都嚴控，屬國有資產，很難拿出大批的貨。”
商務專員伸出大拇指：“想不到劉大隊長竟然懂行。我們最近得到了消息，陜西有稀土礦發現，已經開始開釆了。”
劉云：“這我不知道，如果有，我一定會想辦法弄來。”
商務專員點頭：“劉全先生是主管礦產的，他有能力辦到。”
從租界出來，劉云請石崖吃飯。
這件事情，想繞過日本人是不可能的。
不要弄的雞飛蛋打，提前做好工作。
吃飯的時候，劉云直接了當地說：“我想賺錢。”
石崖問：“怎么賺法？”
“鎢礦。”
石崖看著劉云：“別說你，我也有這想法。可是行不通。”
“怎么行不通？”
“運來的貨物，都是要經過碼頭的。還有，你賣給誰？”
劉云：“我賣給美國人。”
石崖本來要去夾菜的筷子停下了：“美國人肯定需要。但是碼頭上的皇軍會允許你賣私貨給美國佬？”
“我不停皇軍的碼頭，在租界碼頭停靠。”
石崖放下筷子：“皇軍知道了，你就逃不掉。”
劉云笑著給石崖酙酒：“我這不是在向皇軍匯報嗎？”
石崖指著劉云：“膽大，貪婪。機關長評價你沒錯。”
“誰不喜歡錢財？我早就想給雙兒買一部好車子，差錢。”
石崖也喜歡錢，竟被劉云給吸引了。
“你能保證沒有別的人知道？”
劉云說：“美國人需要鎢，需要稀土礦。我不從江西運來，從山東，從其他地方運來，誰知道？”
石崖點頭：“只要不是從江西過來的，就不存在搶皇軍的飯碗。不過這事我得向機關長匯報。論公，他是我的上級，論私，機關長對你不錯，不能瞞著他。”
劉云點頭：“我也沒存心瞞。你知道，不就是機關長知道了嗎。”
石崖回到了特高課，向川原匯報了此事。
川原看著石崖：“他確實這樣對你說的？”
“是！他說沒錢給李大雙買車。”
川原罵道：“屁話！這次經濟稽查大隊的私倉清倉，劉云賺的錢，可以讓他買一臺好車。”
石崖：“我也是這樣說的。他也承認。但是，劉云說，那錢在他口袋還沒捂熱，就被李大雙收走了。李大雙不愿掏入了口袋的錢買車。”
“守財奴！”川原罵道。
罵完之后，川原說：“難怪我說，劉云今天去租界碼頭干什么？原來是與租界的商務專員做生意。”
石崖：“機關長，你會拒絕劉云的請求嗎？”
“為什么要拒絕？他又不是與抗日分子勾結。就是與劉全的來往，也是從大日本帝國的利益出發的。”
川原的話，讓石崖放下心來：“機關長，劉云答應賺的錢，給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