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坐在船上：“你是怎么發現的？”
他是指那存衣箱。
劉云吸了一口煙：“換了誰都能發現。失蹤了那多的人，又不是被抓，一調查警察局的案件，就發現去接頭后的一個小時，全不明不白的死了。而你又不換接頭位置。所以我受命去查那25號，就發現了問題。”
船夫嘆了一口氣：“你也是一個炮灰。”
劉云點頭：“在日本人的眼中，就算你是中國的上將，他也是當一條狗用。”
船夫：“那你為什么還幫他們來查我？”
劉云說：“我掙不脫！你也掙不脫。”
船夫點頭，掏出一支煙點燃：“我的結局會很慘。”
劉云點頭：“不過暫時不會動你，要動也得等長沙拿下后。”
劉云不怕對方在日后將這話說給日本人聽。
一，他說出來，譚杰未必信。再過劉云可以否認說過這話。
二，萬一他有錄音，那劉云可以說，這是為了穩住他，不給對方動手的機會。
劉云之所以要說這話，是想將對方賣拿日本人的最后的希望粉碎。
“長沙拿下后，日本人能找到我的尸體？”船夫說。
“不要將自己想的過高，你的身份已經有一半露出了。”
船夫問：“如果我提供了情報，日本人會放過我，從此各走各路。”
劉云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但是那死去的六個人，全部都是日本人。”
船夫的臉抽搐了一下。
劉云嘆息道：“我也有一個打算，準備在不久的將來，逃到一處無人知道的地方，過隱居生活。這是我唯一的出路。”
船夫的槍抬了抬，又低了下去。
“你走吧！我不殺你了。”船夫說著用槍逼著劉云跳水。
劉云沒有其他的跑可走，只得跳下江中。
而那船則是向著江的上游駛去。
等到劉云游上岸，發現那船已經不見了。
也就在劉云爬上岸時，李大雙趕了過來。
劉云穿著濕衣服，與李大雙向著回路走。
回到了酒店，劉云接到了電話，讓他去那小餐館。
在小餐館，劉云見到了譚杰。
譚杰看著劉云：“你回去時，是從游水回去的。”
劉云將情況說了，又拿出了那張被水泡濕的紙條。上面的字跡還能看出來。
譚杰感到后背涼，如果是他去的話，他沒有劉云這好的水性，肯定逃不出那人的黑手。
“你感覺到他是什么意思？”譚杰問。
“他殺了這多的人，今天差點殺了我，你說他的觀點是什么？”劉云沒有說真話。
譚杰點頭，對方今天的約會，就是要除譚杰的。既然譚杰沒去，那么他也不會再有什么動作了。
譚杰冷笑道：“他以為皇軍的錢那么好拿？”
劉云：“他應該也考慮了這個事，所以對我提出，他提供了長沙的情報后，雙方從此不再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