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瓊急忙往旁邊一躲，順便蹲了下來。也顧不得旁人的眼光，他蹲著走。
隔了兩秒站起身子，已經瞧不到對方的身影，往邊上一看倒是瞧見了張青山。
他記得對方剛才的位置，是向左邊走的。
這條街道有二十來家店鋪，沒有巷子，盡頭是條橫著的店鋪街。
唯一需要考慮到是盡頭后該往前還是往后。
對方先是跑到奶茶店的對邊，所以應該是往前走。
他快步跑了上去。
拐角后的人流不少，他的目光險些被人流吞沒，所幸在斑馬線瞧見了對方的身影，他可以肯定就是對方。
跟了上去，之后的事情就容易許多，對方顯然沒有想到朱子瓊會這么跟著他們十五分鐘。雖然期間也有回頭，但這已經不值得一提。
朱子瓊捕捉到對方有回頭的傾向就往邊上一躲，沒有遮蔽物就回身往反方向走。所幸沒有遮蔽物的情況對方只回頭了一次，否則對方應該能夠辨認出他的背影。
主要是衣服。
十五分鐘后，張青山從邊角出來，朱子瓊詫異的看著對方，在他跟蹤對方時候，他也關注著后邊，他并沒有發現張青山跟著他。
心下若有所思，對方跟著他是肯定的，總不能忽然閃現過來的。
對方沒評價朱子瓊這次行動，而是好奇的詢問道：“你對她們說了些什么？”
朱子瓊絕不透露，看著堅決的朱子瓊對方一臉無趣：“哎，怎么不說，說說唄，讓我樂樂。”
朱子瓊瞥著他，對方這才訕訕嘟囔著說了些：‘無趣無趣’，‘玩樂，別這么無聊呀’。
他只能無奈的說道：“咱們正在上課呢，張老哥，張哥哥張老師！”
“行吧，行吧，別給我陰陽怪氣的。”對方嘟囔著評價道：“撇去開端不說總體而言，不太行，前面部分你追得太慢，我剛肯定要是對方不走到對面你就失去目標……后邊你又因為前邊險些失去目標追得太近。”
“對方多回頭兩次，你就暴露了，就算沒有發現，我也會判斷你被發現。最好是一次都不要被看到，因為你不能肯定對方的眼力和記憶力，會不會根據這點判斷你在跟蹤她，你也沒有辦法知道對方的判斷！”
朱子瓊點頭，沒有不服，這些技能自己的確不行。
又玩了這樣的游戲，張青山就放他離開了。
隔天依舊訓練。
不過項目不是虛擬倉里面的實習也不是跟蹤，而是玩起了觀察和套話。
總之樹文就是聽從張青山所說的去做，經常就是羞恥尷尬，讓人走向自閉。
白天如此，晚上的時候有時候也會有訓練，只如夜間時候的跟蹤，潛入等課程。
這些課程不單單是經驗教導，也還有理論的，只如心理學、建筑學上的個別內容……當然沒有全部，用不上，如果有興趣可以自學。
將心思投入訓練之后，十幾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直到看著手機的短信提醒和事項提醒，他才想起來今天該去學校面試了。
這些美院挺熱門的，但人家不全收，所以就得面試，多少有些像是演員面試和論文考察之類的。
他把自己的以往的畫作帶過去，上面都有標注時間，不過他在畫畫上的經歷很少，沒有去過什么什么舉辦的畫畫比賽之類的，所以缺少了些榮譽。
有榮譽比沒有榮譽更好。
不過面試官聽說了朱子瓊竟然才學了一個學期，在瞧見朱子瓊畫作上的變化，不由稱奇。
對于面試官的詢問，只如什么時候學話，為什么想要選擇這所學校……
各種問題，他坦誠的回答，沒有故作深情之類。
談了十來分鐘，對方就讓他回去等消息，離開學校，他回味了剛才的問話，怎么說呢，挺平淡的。唯一波動大抵是選擇學校的問題，他有些忌諱和不想提起夏梓桐。
結果也很不出意料，他被通知錄取了。
這個時候離開學還有四十天，他的訓練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