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張遼這么一講,兵士們的臉上紛紛露出了猶豫之色,顯然張遼的話語對他們起到了震懾效果。
“哼!叛徒的話,你們也信?”
狠狠瞪了張遼一眼后,就見陳宮突然從袖子里掏出來一塊黑色令牌,上面刻有一個大大的“陷”字,正是陷陣營的調兵令。
“高將軍有令,速速緝拿華興與張遼。違令者——斬!”
見到陳宮高舉在頭頂的令牌,在場兵士們就好像看到了高順本人一般,眼中的猶豫當即一掃而空,舉起兵器便向場內三人撲去。
看將士們終于聽從指揮了,陳宮才暗自松了口氣。
心說,還好臨走前將兵符偷了出來,不然險些功虧一簣。
見兵士們是一擁而上,張遼趕忙擋在了有傷在身的華興面前。并帶著一臉凝重之色,將手中的月牙戟用力的掄了起來。
趕走了幾個帶頭沖鋒的家伙后,就聽張遼回頭焦急的問道:
“師傅,這下怎么辦?”
如果華興沒有受傷,他很可能會跟張遼二人奮力一搏,爭取殺出重圍。
但此刻,他不僅身受重傷,車里還坐著一位連自保都難的貂蟬。僅靠張遼一人護送,他們是絕無可能逃離此地的。
所以幾經思量,雖然心有不甘,但為了確保每個人都能夠活下去,華興還是決定放棄無謂的抵抗:
“唉!對方人太多,只靠你一人咱們是逃不掉的,要不還是投降……”
可不等華興說完,他突然聽到從東方傳來一陣高昂的吶喊之聲。
抬頭望去,就見大路之上又出現了一組兵士。
最有意思的是,這組人馬也同樣穿著呂軍軍服,而且數量要比陳宮所帶還要多出幾倍。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這組新來的兵士便將陳宮帶來的一百多人圍了個水泄不通,形成了第二道包圍網。
見到此景,不僅華興、張遼面露驚詫,就連對面的陳宮也是一臉疑惑。
顯然易見,在場人中無人清楚這幫兵士從何而來,又因何要包圍他們。
待包圍網完全合攏,在正東方的人墻之中,才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
“末將見過華將軍、張將軍和陳大人。你們這是在干嗎啊?”
聽到這個聲音,華興是第一個露出了欣喜之色。
可張遼和陳宮的臉上仍面帶不解,顯然他們對此人并不熟悉。
在場內無人答復自己,身穿鎧甲的男子一邊說著“借過”,一邊穿過包圍網來到了場地正中。
陳宮與張遼這才看清了男子的樣貌,經過數秒的辨認,還是陳宮率先想起了此人的身份:
“你、你不是那個小護軍么?你怎么跑這來了?”
沒錯!此人正是之前隨華興出征剿匪的副將——唐盛。
見陳宮認出了自己,唐盛象征性的拱了拱手,笑呵呵的回道:
“唐盛見過陳大人。哦對了,在下已被呂將軍任命為五品討夷將軍,不再是什么小護軍了,陳大人不會是忘記了吧?”
要不是唐盛提起,陳宮還真將此事給忘了。
不過就算如此,他也未將這五品的小將軍放在眼中,很快就聽陳宮不悅的喝道:
“哼!一個芝麻大的五品雜號將軍,有什么好得意的?說!你為何會在此地,又為何要圍住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