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的同時,沈侯白看向了梼杌……
而此時的梼杌,眾目睽睽之下,它那龐大的身軀,很是神奇的慢慢開始縮小,直至變成一只小狗大小的體型,然后便來到了沈侯白的腳旁,接著用它那雖然縮小了,然后依舊猙獰,恐怖的腦袋磨蹭起了沈侯白的褲腿。
沈侯白似覺得很有趣,沒想到梼杌還可以變的這么小。
而就在沈侯白感覺有趣的時候,梼杌四足一跳,然后便跳到了沈侯白的一側肩頭上,接著又用它的腦袋磨蹭起了沈侯白。
見狀,蟬似覺得很‘可愛’,不由得伸手想要摸一下梼杌,但是……
還未碰到梼杌,梼杌便張嘴咬了去,要不是蟬收手收的快,怕是這只手就沒了。
嚇的蟬小臉直接就煞白了起來。
“走吧,回宗門。”
亦就在這時,沈侯白對著蟬說道。
隨即,蟬才恢復了一點血色,然后朝著玄女說道:“十一代,那我們就先回去了。”
聞言,玄女點了點頭道:“好。”
“至多兩天,我也會回去。”玄女又道。
此時,距離天機居士的地煞之期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只要天機居士度過地煞之期,玄女就可以將陣眼重新轉過天機居士,到時候……她就可以回天庭了。
所以,其實兩天都用不上,玄女就可以回天庭了。
……
大概半天的樣子,在蟬,布,刺,李道陵的護衛下,沈侯白順利的回到了天庭,確切的說應該是禁區內的天庭地宮中……
因為相比在天庭,禁區地宮才是最安全的地方,至少在這里……有東鏡這尊大神可以守護沈侯白,使得沈侯白可以安然的度過七天的虛弱期。
地宮中……
“先生一直看著我干什么?”
“莫非……還有什么事要我去做?”看著東鏡撫著長須,一直看著自己的目光,沈侯白無語說道。
“呵呵。”
聽到沈侯白的話,東鏡笑了笑道:“我倒是想,只是條件不允許啊。”
看著東鏡微笑的表情,沈侯白直接說道:“不要說廢話了,說吧,到底是什么事?”
“呵呵。”
“宗主在天機那邊大顯神威,如此……”
“如果可以……老夫希望在宗主恢復以后,能夠去四代那……”
“四代那,四代怎么了?”沈侯白微微皺眉道。
“也沒什么,只是四代那壓力很大。”
“不過相比天機,四代還可以承受,但如果宗主可以給四代減輕一點壓力,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此時此刻,沈侯白忽然有種著了東鏡的道的感覺。
因為自打當上這個宗主,似乎他就沒有消停過。
不過也不難理解,畢竟一宗之主肯定是沒有那么容易當的……
“四代之后,是不是還有五代,七代,八代?”沈侯白看著東鏡又道。
聞言,東鏡沒有回應,不過通過他撫摸自己長須的尷尬模樣,似乎……沈侯白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