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沈老頭警覺問道。
“我是誰？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嗎？而且還讓什么左師傅、黃宗師、吳孟鰲去南城殺我，這么快就把我忘了？”葉凡冷冷說道。
“你是葉凡？”沈老頭立即猜到對方身份，同時借著壁燈微弱的燈光，也看清了對方的臉，果真是葉凡！
“不錯，是我。”葉凡承認道，接著又道：“看你現在的樣子，小日子過得似乎很不錯。”
沈老頭的嘴都快氣歪了，往年他還能去漠北看看雪景，興致高的時候，還能跟貼身秘書探討一下人生的真諦，而今年兩番喪子之痛，直接讓他一病不起，連下床都沒有力。
“說吧，你背后的人是誰？來自哪個仙門？”葉凡直接問道。
沈老頭臉色微僵，“你都知道了？”
“知道一點，具體的還不清楚。”葉凡說道。
“你是來殺我的吧？”沈老頭問道。
“是。”葉凡直接承認道。
“我告訴你前因后果，你能放過我？”沈老頭問道。
“不能。”葉凡說道。
“那我憑什么告訴你？”沈老頭反問道。
“現在外面零下十幾度，凍死一個人似乎并不是很難。另外，你除了兩個兒子，應該還有其他親人吧？想想他們。”葉凡目光冰冷地說道。
“你……”沈老頭臉色頓時一僵。
葉凡走向窗邊，打開窗戶，寒冷直接吹了進來，沈老頭直接打了個冷顫。
病房內有暖氣，但是此時窗戶一開，暖氣效果明顯沒了。
“怎么樣？今年的寒風不比往年弱吧？來的路上，我經過了一片大草原，草原被積雪覆蓋著，有很多野狼找不到食物，你雖然老了，行將就木，但那些野狼應該不挑食吧？”葉凡自顧自地說道。
“你是魔鬼！”沈老頭面目猙獰地說道。
“二十年前，你害得我家破人亡，父親下落不明，母親跳海而死，姐弟失散，我現在就算將你千刀萬剮似乎也不過分吧！”葉凡說道。
“你……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沈老頭惱火說道。
“所以我才會問你背后是誰？不然，剛才我就一掌拍死你了。”葉凡說道。
“我不會說的。”沈老頭倔強說道。
“隨便你。”葉凡沒有酷訊審訊，而是直接將沈老頭提了起來，從窗戶一躍而出。
沒有落地，而是直接飛到了屋頂。
現在，外面的溫度零下十五六度，沈老頭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病號服，一下子就凍得渾身麻木。
“要是想說，吱一聲，我會讓你死的體面一點。”葉凡說道。
“我就是凍死，也不會說的！”沈老頭說道。
“行，你有種。”葉凡說道。
隨后，便見葉凡起身飛走，不過臨走之前，封住了沈老頭的啞穴。
沈老頭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此時直接癱在房頂，想呼救，但是被封了啞穴，只能站在屋頂等死。
約莫過去了一刻鐘，離去的葉凡折返回來，只是手里多了一只野狼。
“你……”沈老頭臉色驚變，他以為葉凡就這樣走了，沒想到葉凡竟然是去抓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