畜生和人怎么都一個德行？
動不動就跪跪跪，膝下有黃金不知道嗎？
“有事說事，別亂跪。”陳陽不滿道。
黃大仙緩緩起身，說道：“小妖在此山修行百余年，開啟了靈智，奈何始終不得其門而入。如今遇見道長，相見即是緣分，小妖與道長之間，定然有一段難解難分的緣分。”
陳陽嘴角抽搐：“你到底想說什么？”
黃大仙道：“小妖希望真人幫小妖一個忙。”
“什么忙？”
“小妖想建一座祠廟，希望真人幫忙。”
陳陽笑了一下：“貧道為什么要幫你？”
“撲通！”
黃大仙又跪下了了，一抬頭，見陳陽又換了個位置。
陳陽臉色漆黑：“貧道剛剛是不是對你說，不要亂跪？你這靈智開啟了，怎么聽不懂人話？”
“真人恕罪，小妖跪習慣了，若有得罪之處，請真人莫計較。”
“哼！”陳陽說道：“你要建祠廟，是想汲取香火修行？”
黃大仙連連點頭：“真人慧眼，小妖這點心思，瞞不過真人。”
陳陽道：“你可確定要建祠廟？”
“你可知道以身供奉，要承擔什么樣的責任？”
“民間香火，一旦汲取了，若不能及時回饋，是要承擔因果的。”
“你不過修行百余年，就想著民眾供奉你？這香火，你受得住嗎？”
陳陽不是嘲笑它，而是把其間厲害關系給它說清楚。
黃大仙道：“小妖都明白，小妖愿意試一試。”
“先前對靜舟真人做的事情，是小妖一時糊涂，但小妖本意并非害人，只是想請靜舟真人供奉牌位，小妖也好施善于俗世。”
陳陽擺手：“這種事情，沒有試不試的說法，你真要這么做，貧道不攔你。畢竟也是好事一件，但后果貧道也和你說了，你能承擔，那就去做吧。”
黃大仙道：“請真人相助。”
說罷又要跪下，見陳陽嘴角扯動，它才趁著膝蓋落地之前一個驢打滾，避開了陳陽的不滿。
“幫你建造祠廟，可以。但是，你能給貧道什么？”
陳陽問道。
黃大仙忽然有些迷惘了。
他望著陳陽，下意識的搖頭，又急忙止住，說道：“真人要什么，小妖給什么。”
陳陽道：“別跟貧道裝糊涂，你真有這么蠢，也就不會找上貧道。不談回報，就想著貧道白白付出，小算盤撥的倒是溜溜的。先前你傷了我道觀兩位長住客的事情，貧道還沒找你算賬。正好，趁現在一起清算吧。”
黃大仙露出一抹尷尬，說道：“小妖有的，也就只有這一身肉，若真人想吃肉的話……”
沒等它說完，陳陽轉身就走。
這貨簡直是拿自己尋開心。
之前聽它和余靜舟談話時，還挺有條理邏輯，現在卻跟自己犯渾？
“真人請留步！”
黃大仙喊道：“真人若幫小妖建祠廟，日后真人有任何要求，只需焚符燒香，哪怕千萬里外，小妖也即刻趕來！”
陳陽這才停下腳步。
轉過身，說道：“這才像是一個正常精怪該說的話。”
“真人。”黃大仙靠近，近乎巴結的眼神，可憐巴巴的望著陳陽：“真人，這是小妖唯一能夠拿得出手的回報，請求真人萬萬不要嫌棄。小妖修行不易，與真人相見即是緣分……”
“行了。”陳陽真的聽不下去了。
連連擺手，說道：“站好，別動。”
黃大仙除了眼珠子，其它地方都是一動不動。
“建祠之前，貧道得替你再看看。”
之前離得太遠，沒能看清。
若這黃大仙因果纏身，不管它怎么求，陳陽也不會幫它建祠。
“咦~”
陳陽盯著它的頭頂，忽然輕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