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翰翔直接來了銘信集團,她剛才就已經收到了門衛的匯報,她本來是借口不在公司里,想要把江翰翔搪塞回去,這樣既可以不用跟江翰翔碰面,但同時也算是為彼此保留了那么一絲回旋的余地。
但是,柳晚珺卻沒有想到江翰翔竟然會如此的咄咄逼人,他甚至說出了認不認江家這樣的言辭,這幾乎已經是撕破臉了。
如果這個時候柳晚珺再不下去,那這件事情恐怕真的就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她會把江翰翔往死里得罪。
這就是江家大少的做派?
微微搖了搖頭,柳晚珺拿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撥打了江川的電話。
她心中自然也很清楚,江翰翔之所以會如此的咄咄逼人,甚至不惜撕破臉面,最終肯定還是沖著江川去的。
換句話說,江翰翔無非就是想要引江川現身罷了。
但即便明知道是這樣,柳晚珺還是不得不給江川打這個電話,畢竟,江翰翔是江川的堂哥,他們同是江家的子弟。
對于柳晚珺來說,她雖然需要仰望江家,無法跟江家相提并論,但是柳晚珺卻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靠著江家,更沒有想過要從江家獲得什么。
她所為的,是江川!
至少現在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江川跟江翰翔撕破臉而無動于衷,不管怎么樣,她也要通知江川一聲。
“五分鐘?”
接到柳晚珺的電話,江川頓時冷笑了起來,“癩蛤蟆打哈欠,還真是好大的口氣!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柳晚珺有些擔心:“怎么一下鬧的這么僵?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你不用擔心,沒有什么事。”
江川說道:“他只是想要達到一下目的,你不必理會他,就按照我之前跟你說的,如果他再敢騷擾你,你直接讓人把他扔出去……行了,我來處理。”
他知道,不管他再怎么叮囑,柳晚珺也不可能真的就把江翰翔扔出去,雖然這是柳晚珺的一番好意,但這其中的實際情況太復雜,他三言兩語無法解釋清楚,只能自己親自動手。
于是,江川找到了江文星,沉聲說道:“你通知江翰翔,我在這里等他。”
江文星怔了一下,他仔細看了看江川的神色,卻只見江川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江川真正的想法。
“好,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江文星點了點頭,又問道:“約到什么時間?”
江川說道:“就今天,過時不候!”
聞聽此言,江文星就不由心中一沉,江川雖然臉色平靜,但是說話的語氣很重,顯然心中正壓著怒火。
他張了張嘴想要勸說,可最終卻什么話都沒有說出來,只能點了點頭,開始給江翰翔打電話。
江文星知道,江川與江翰翔的沖突根本不是可以勸說的,涉及到布政使的位子,這甚至會引發一場大博弈,根本不是語言可以平息的。
雖然現在只是在江川和江翰翔之間的沖突,但這也不是他能勸說的。
“他這就過來。”
打完電話,江文星說道。
江川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恭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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