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盞,顧楠微笑著說道:“看樣子先生不是一位普通商人,在某些地方也是頗有權勢的呢。”
“哪里哪里。”這個中年人嘴裂得一點謙虛的意思都沒有,“聽姑娘這話的意思,是在說這件事是真的?”
“那倒不是,”顧楠笑著搖搖頭,“很慚愧,這件事我確實是一點消息都沒聽說過。”
“咳。”這中年人拍了一下手,“這怎么看起來,一個尚書家的消息,還沒我這個境外商人的靈通呢。”
這一句話,一屋子的人都哄笑了起來。
“這、這不應該啊。”
“說不定只是顧姑娘家里人沒跟她說啦。”
“老哥,哪發財的,帶兄弟一個唄?”
當然,除了那倆還低著頭的。
“哎呀,大皇子不但當初沒和姑娘結親,現在居然連結婚的消息都不告訴姑娘。”被眾人拱得有些上頭的中年男子舔了舔嘴唇,猥瑣的盯著顧楠,奸笑著說道:“姑娘要不要考慮進我的家門啊,我可不是得了新歡就忘了舊愛的人,而且,我還很有錢呢不是嗎?”
“哈哈哈哈!”
“老哥,牛X啊。”
“嘿嘿嘿嘿嘿。”
這個中年男子兔頭麞腦的說話樣子,引起了更大的哄笑聲。
而顧楠只是端起了溫度已經晾得剛好溫熱的茶盞,慢慢的喝個干凈。她沒說話,并不代表她不生氣,她沒發作,并不代表她會饒了冒犯她的人。
也許這家伙還不知道,今天可能是他活在這個世上最后的一晚了。
“什么事讓你們笑得這么開心啊。”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推開,然后,一個身著華服的少年帶著一男一女兩個跟班,走了進來。
“六公子殿下,您可算來了。”顧楠不慌不忙的放下空茶盞,起身迎接道。
嗯,沒錯,顧楠請來的炎奉皇子,正是炎奉的六皇子,今年剛滿十三歲的趙鴻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