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不會是……”
有人嘀咕一句，沒敢說下去。
但是，大家都明白了。
不會是瘋了吧？或者是，老年癡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問問小姐吧！”有人提議。
“對對對！我們應該問問小姐。最近，都是小姐在管理玉器店的事務……”立刻有人附和。
還有一句話，他沒敢說出口，那就是，如果費老真的是老年癡呆了，胡亂下命令，小姐也能及時制止啊！
“小姐，費老剛剛打電話，讓我們把幾個玉器店都關門，把語氣都送到一間別墅去。非但如此，還讓我們不惜一切代價，不惜價格，去買玉器……”一名經理撥通了費思彤的電話，匯報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費思彤給打斷了。
“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們按照我爺爺說的去做吧！抓緊時間，情況緊急……做得好，你們都有獎金！做的不好，都等著被開除吧！”
費思彤當然明白這些經理們在顧慮什么，特意叮囑一句。
“嘎？”
那名打電話的經理愣住了，張大了嘴巴。
嘟嘟嘟——
費思彤已經掛掉電話，聽筒里，傳來盲音。
那名經理打電話的時候，特意開啟了免提。
這下，大家都聽得一清二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總不會連小姐也……”
總不會連小姐也瘋了吧？
只是，這個“瘋”字，他們可不敢說出來。
“當然不可能！小姐管理幾家玉器店，什么時候出過錯？這兩年，費家玉器店蒸蒸日上，咱們的收入，也水漲船高，都是拜小姐所賜啊！現在，就連小姐也這么說，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咱們趕緊按照命令去做就行了，千萬不要耽誤了費老和小姐的大事！”
這時候，還有什么好說的？
幾名經理頓時忙碌起來。
……
“老金啊！有個好事，拿你米芾的那副字畫來換，你換不換？”
費漢秋打通金石先生的電話，語氣中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炫耀。
好事……是的！
在他看來，能有機會幫古大師做事，這是絕對的好事啊！是求之不得的。
“費老頭，你是瘋了吧？張口就想要我米芾的那張字畫！”
金石先生差點跳起來，張口大罵著。
這兩個老頑童，也沒什么好客氣的。
米芾的字畫啊！
這根本就不是用價錢所能衡量的。
金石先生手里這幅，可是真品，有錢也很難買到的。
“瘋了？嘿嘿！你可以先聽聽，再說我是不是瘋了。稍微提示你一下，這個好事，是跟古大師有關的。”費漢秋神秘的語氣道。
“什么？跟古大師有關？”金石先生一愣，有些迫不及待起來，“沒瘋！你沒瘋……快說說，到底是什么事？”
“古大師需要玉石……而且，非常緊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