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對著顯示出的內容,久久無言。
碑文上除了畫著玉璽藏匿南洋的地點外,又有一個物體,被牛皮紙包裹著,打開后是一本日記,放在碑文下面,字寫的歪歪扭扭,煞是難看。
雖然日文語法與今有差異,但蘇布冬還是很快讀出來。
“得碑文后,余四人欣喜若狂,當即報告海軍,與海軍艦艇前往呂宋……幾經周轉,終于甘米銀上發現玉璽,隊伍中漢學家佐藤君確認此物為秦皇玉璽……得此寶物,余等知此物事關帝國國運,立即返程……不料中途海戰爆發,為避免此物落于米國之手,余等商定再將玉璽匿于呂宋……凡十四天,無水無食,海上飄零甚是難熬。終見一岸,余等冒充落難華夏人,得當地華人救濟,終于將玉璽還于甘米銀……余等見帝國敗落已成定局,將寶圖一分為四,權作假圖,真圖只有四尊商量一人回帝國報告,其余三人乘坐去往華夏輪渡……到北平后,佐藤君病重,托余妥善保管平安貼。佐藤去后,我亦命不久矣……似乎玉璽有不詳,我們三人來到華夏后竟然都染病不治……希望回東瀛的小田君能夠讓帝國早日派人過來,將玉璽奉于神社,揚我帝國國威……”
日記到此結束。
蘇布冬心中暗襯,自己手上的平安貼竟是這么來的……陳玄策在一旁都不由感嘆,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誰想到最后這些東西竟然都落在了蘇布冬手中?
金無箴用拓碑的方法將碑文拓下,然后對兩人說道:“你們都看到了,玉璽在呂宋,我打算去租一艘船,帶好探險裝備去拿回玉璽。”
“等等,呂宋不是現在的菲律賓群島嗎?”蘇布冬說道。“我們能過去嗎?”
“是我,不是我們。”金無箴說道。“你也看到了,這三人接觸到玉璽后,回來都得了不治之癥,雖然當時醫療衛生情況不好,但東瀛的醫療水平在二戰期間還是達到了相當高度。他們三個都遇上了,那么很有可能會發生不好的事。”有些事不是迷信,而是古人做了一些應對防盜的措施。
“所以,老朽既已殘軀,這種事我義不容辭。”金無箴語氣堅定的說道。
蘇布冬和陳玄策對視一眼,蘇布冬說道:“此言差矣。我等皆是七尺男兒,何況我身擔金龍職責,本就應該給華夏找出玉璽,如今未曾給洪門做出貢獻,我輩更應負責。”
“我陳玄策,亦對自己負責。這尋龍分金的本事,在尋找玉璽的時候也能用得上。”
看兩人態度堅決,金無箴也不再勸。“現在的難題是遠洋船,我們要租一條船。”
蘇布冬想了一下,說道:“我想想辦法看。”
臨走,蘇布冬將密室封閉。他不希望玉璽的秘密被其他人發現。
將金無箴和陳玄策送回,蘇布冬立刻回到戰龍開始布置任務。
他將下半年的任務都一口氣布置完成。
其他人不解,問他怎么了,他說要去國外一趟,時間可能會比較久。
然后開始聯系有沒有人能夠聯系上一艘遠洋船。
現在正是冬季,去東南亞的話,可以乘著季風和洋流更快到達。只是目前國內許多船已經出海,鮮有國內遠洋船還在國內。特別是現在國內比較好的遠洋船只大都是國營,蘇布冬很難租船。
看著世界地圖,他一拍自己的大腿!
怎么忘了這!
香江作為貨物集散地,那么遠在香江的霍先生也許會有辦法。
打了一個長途給霍先生。
“霍先生。”電話接通后,蘇布冬跟他客氣了一下。“跟您說件喜事,已經要求您辦件事。”
“怎么?有信了?”霍先生語氣中充滿了喜悅問道。
“只能說有線索了,我們需要一艘遠洋船。”蘇布冬也不客氣,直接獅子大開口。
“去哪里?”霍先生也不多廢話,既然有線索,那就說明玉璽有眉目。
“南洋。”
“用多少時間?”
“半年,也許更久。如果不方便,我可以買下來。”
“你倒是有錢!可有那錢買這玩意做什么,又不能生財!遠洋這塊你玩不轉!”霍先生笑了:“行了,我知道這件事了,我給老包說一聲,看看他手下還有沒有船。”
“水手、船長、大副都要用信得過的。”
“不用你提醒,需不需我這幫你買點什么?”遠洋航行需要什么,說實話霍華英以前還知道一些,現在估計也要打包給包家幫他辦這件事了。不過因此要欠下好大一筆人情……
“如果有就太好了。”蘇布冬也不客氣,他知道債多不壓身,人情債欠了,找機會還就是了。
等消息的時候,他給林慕魚又去了一個電話。
“我最近可能要去趟香江。”
“什么時候?”那邊似乎隱隱有些怨氣,畢竟這個狠心人竟然回大陸后就一兩個月不來香江了,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想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