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手東早都被殺了,你怎么會知道?”扛把子陳眉頭一皺,這件事情,他怎能不知道,而且那筆款還是自己負責的。
韓.正東對于扛把子陳的反應很是滿意,洪興社的蔣生欠他一個人情,他從沒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用到,或許,他為了幫助二姑娘林雅琪渡過這次難關,才選擇了走到明面上,不知道他有何打算,或許是和林威比較親近的人都不在這里吧。
“看來陳老弟是知道此事的了,我就是鬼手東,不過,這個名號早都沒用了,我為了金盆洗手掩人耳目所為,并沒有遇害,我現在是鬼先生,你可以撥通蔣生電話確認,當年我冒著風險把那筆巨款變白,而且還沒有收取洪興社的分文手續費,如今我要向他討回那個人情。”
扛把子陳看了一眼鬼先生韓.正東,又看向了臺灣幫派的柯老大和澳門的雄哥,無奈的搖搖頭,鬼手東的事情他再熟悉不過了,很多年前,洪興社和另外一個大幫派爭的是你死我活,那三億港幣的黑錢洗白之后,解決了洪興社的經濟危機,最終打垮了另外那個幫派,才有了如今的強大,而且他深知蔣先生的為人,有人情必還,有恩必報。
“我倒是聽過你的名號,不過,你的面子對大圈幫來說,一文不值,三寸不爛之舌,抵不過我的四億五千萬美金的賠付。”雄哥看到扛把子陳的表情,知道后者恐怕沒辦法沖到前頭了,這時候,他主動的站了出來。
“雄哥,大名鼎鼎,年輕的時候在荷蘭名聲也很大,不僅敢和金山角硬碰硬,而且還毫發無損,值得讓人敬佩。”鬼先生韓.正東一拱手,很是禮貌的回道。
“怎么?鬼先生,你劃個道出來吧,我阿雄雖然上了點歲數,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我很有資格說這句話。”雄哥摸了摸下巴,到了他這個階段,真的不喜歡玩腦子,他更喜歡直來直去,很明顯,他不喜歡鬼先生韓.正東。
“不,不,雄哥是個講理的人,從不仗勢欺人,道上的人都是有所耳聞,我也沒有挑釁您的意思,那我們說回競猜對決,好吧。”鬼先生韓.正東笑了笑,他的確不敢挑釁雄哥,因為他知道后者兇殘起來是什么狀況,那是直接炮轟.金三角的主。
“我倒是想聽聽,你有什么高論。”雄哥坐回椅子上,往后背一靠,然后轉頭一招手,他的手下連忙掏出雪茄剪好,遞過去點燃。
“悶得慌,在這里抽煙,沒事吧。”雄哥問歸問,根本沒把二姑娘林雅琪以及鬼先生韓.正東當回事。
二姑娘林雅琪正要制止,鬼先生韓.正東連忙低聲說:“二姑娘,雄哥這個人你不太了解,他只要開始抽雪茄的時候,就是準備挑事的時候,這種時候,還是不要惹他的好,以防把他推向林威那一側。”
“哈哈,雄哥覺得悶,盡管抽便是,這樣,你抽煙,我分析給你聽。”鬼先生韓.正東微笑著回答。
“你倒是個很懂實務的家伙,不愧是很多年前就在金融界頗有盛名的鬼手東,我倒是想看看你如何說服我,說說看吧。”雄哥深深的抽了一口雪茄,吐了個大大的煙圈,眉毛一挑,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