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要是啥也沒有哪來的獎勵？想要獎品上檔次，還得讓銀行再次富起來。
“小靈，抽獎吧。”蘇小牧慫恿道：“別緊張，點一下就好了。”
她被創造出來就是幫助行長解決問題的，既然對方提出自己可解決范圍內的要求，小靈就沒有辦法拒絕。
因此，她只能扭著頭不敢看，伸出白色長裙遮蓋住的小腳丫，探過去輕輕在“開始”按鈕上踩了一腳。
“你這一jio也太溫柔了點。”蘇小牧看著轉盤開始慢慢悠悠晃動，隨時有可能停下來。
第一次參與抽獎，小靈明顯緊張，兩只小手捂著臉不敢看，又忍不住好奇悄咪咪從手指縫往外瞄。
指針顫巍巍停留在“特殊業務”上，左右晃了兩下不動了。
“耶！太棒啦！”從手指縫里看到這一幕，小靈興奮得跳起來，“嚇死我了，還以為會給個‘謝謝惠顧’呢。沒想到居然會釣到一條大魚！蘇行長，快看看是什么？”
蘇小牧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大收獲，趕忙點擊領取。
雖然名字那什么了點，但內容卻實打實有用。
就是估計得要錢。
“恭喜蘇行長，可以選擇添加遠程客戶位置業務。
該業務可根據等級搜尋一定距離外、規定范圍內有需求客戶，是否添加遠程客戶位置？
（注：該特殊業務只能夠通過抽獎獲取，且僅能獲得一次。已添加該業務，選項會在抽獎系統中刪除。）”
蘇小牧毫不猶豫點擊添加新業務。
眼看著余額瞬間變成12058，他這個心疼啊！
只是添加個遠程客戶位置居然要花50000靈氣值！銀行實在太會搶錢，哦不，太會搶靈氣了！
要知道，想添加第四個客戶位置僅需花費10000啊！
有這么多靈氣，我都能添加五個客戶位置了，上了鬼子滴當咧！
心抽抽著疼，蘇小牧返回客戶欄，點擊新出現的加號，系統開始搜尋客戶。
一分鐘后……
正在搜尋；
兩分鐘后……
正在搜尋；
……
他和小靈兩人手托腮歪頭盯著屏幕，然而十分鐘后依舊顯示正在搜尋。
“一定距離外……”小靈用小腳丫在屏幕上空虛空畫出個圓圈，然后又在外面畫了更大一個圈，“蘇行長您看哈，里面的圈圈是一定距離外，外面的圈圈是規定范圍內。也就是說，遠程客戶會隨機在兩個圈圈中間位置對吧？”
她仰起小臉滿是擔憂，“咱也不知道兩個圈圈到底多遠距離，萬一……以您為圓心，正好那片全都是荒野咋辦？”
蘇小牧：！！！
我特么被銀行系統給坑了！
說的這么含糊，誰知道這兩個圈圈究竟有多大？
“而且，搜尋范圍還是以我的等級為標準。”他倒吸一口涼氣道：“我才是個中級靈武者，說不定兩個圈圈直徑很小呢！
真糟糕！
下次一定要注意這種文字游戲！
果然，這貨太特么賊了，連宿主的靈氣都坑。”
蘇小牧捏捏眉心，搖頭道：“算了不等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沒戲。反正是以我為圓心來計算的，大不了找機會出去一趟，說不定能套住一個客戶。”
退出業務大廳，他翻來覆去睡不著。
夜獵人內部肯定已經忙起來了，自己是不是應該加快學習基礎知識速度？然后申請前往折疊空間去歷練？
那樣的話……
蘇小牧微微瞇眼，是時候考慮弄點赤楠牛肉回來，試試制作五香醬牛肉了！
食用之后能夠改善人體儲存靈氣，得空要探探老蘇同志的口風，若他們也想成為靈武者，自己倒是可以讓他們試試……
帶著對折疊空間的向往，蘇小牧逐漸進入夢鄉。
而他腦海中的業務大廳屏幕上，搜尋遠程客戶的圓圈還在孜孜不倦轉動著，似乎搜不到客戶決不罷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