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陽光透過云層照射下來，光明中總是帶著一點陰暗的色調，讓人看著不舒服。
首領騎坐在樹上，眉頭緊皺，目光不時掃向樹下的篝火堆。
他的眼中，帶著點拒絕的味道。
“我父親說，窺視可能來自于野獸，火焰能阻止它們的窺視。”
猶大騎坐在首領不遠處說道。
“希望如此吧，但族人還不是很適應火焰。”
首領的聲音中透露著疲憊，事實上他已經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睡好覺了。
更確切的說，是從第一場雪之后。
每天夜里，族群周圍總有一些怪異的聲音，而當首領探查的時候，那些怪異的聲音又會消失。
但他能感覺到，在黑暗中，有什么在窺視著自己的族群。
這讓他恐怖，日日夜夜，總是在睡夢中驚醒。
“這次我帶來了短斧和火把，或許我們可以按照我父親說的，扔一些火把出去，或是用短斧攻擊它們。”
猶大拿出短斧交給首領，那是一個只有半臂長的斧頭，與石斧結構相似。
首領接過短斧，揮動了兩下，覺得有些短：“這個并不趁手。”
“這是用來扔的。”
猶大又從腰間拿出一把短斧，扔向不遠處的樹干。
“嘭。”
一聲悶響，斧頭死死的釘在上面。
首領眼睛一亮：“拋向那些窺視的目光，就像投擲短矛一樣？”
猶大用力的點點頭。
“晚上試試。”
首領撫摸著手上的短斧，沉聲說道。
夜晚很快降臨，寒冷的山風吹得族人必須相擁而眠，僅有的一點溫暖就在彼此接觸的地方產生。
首領沒有摟著自己的女人，他和猶大坐在樹冠上，盯著寒風拿著短斧，靜靜的等待著。
“嗚嗚~~”
遠處的黑暗中再次傳來熟悉的聲音，二人的神經立刻繃緊。
猶大小聲的說道：“聲音有點遠。”
“再等一等，可能一會就靠近了。”
首領回復道。
兩人繼續等待，嗚嗚聲還是不時的響起，可并沒有靠近。
“是火焰，他們可能懼怕火焰。”
猶大又小聲的說道。
首領眉頭緊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是好。
敵人不靠近，短斧就沒有作用，他們還是不能確定敵人究竟是什么。
許多族人也聽到嗚嗚的聲響，驚醒的他們相互擁抱，以彼此的溫度對抗著寒冷和恐懼。
“或許我們應該學學你父親，勇敢一些。”
首領的話讓猶大瞪大了雙眼，他不可置信的望向首領。
“下去拿火把，我們去探索一下，不能讓族人永遠活在恐怖之中，他們已經要被折磨瘋了。”
首領說著，率先走下樹干，去篝火旁點燃從燧人部落那里要來的火把。
猶大猶豫了一下，也跟著走了下去。
他們的舉動吸引了很多族人的注意，有幾個膽大的跟上了他們的腳步，但更多的只是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嚓嚓嚓……”
當他們舉著火把嘗試走入黑暗的時候，黑暗中傳來腳步聲響。
這聲響像是撓癢癢一般，抓撓著他們心中的恐怖，讓他們瑟瑟發抖。
即便一向以勇敢著稱的首領，都有些猶豫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