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坐好以后，阿奇伯德率先提問道，一副非常感興趣的樣子。
“因為我自身的一些經歷，所以很清楚靈氣復蘇以后的一些亂象，知道像特調局一類的官方，現在都非常缺人手。”
“所以在了解了一些神秘學的常識以后，我就一直在想，能不能跳過魔藥和超凡特性，人為地對人體進行改造，讓他們能夠使用超凡之力。”
“這樣，就算改造后的人潛力有限，但至少可以幫助處理一些簡單事務。”
“當然，最大的一點好處就是，因為沒有服用過魔藥，所以理論上他們失控的幾率很低，具有常規超凡者不具備的穩定性。”
“我想，這是目前官方和教會最缺乏的東西。”
霍奇將自己的想法講了出來。
這個問題當然是他提前準備好的，之所以選擇這個作為切入點，是因為它足夠冠冕堂皇，符合他的經歷和人設，又是現在急需解決的，容易獲得官方支持。
當然，很重要的一點是，如果能夠建立這個項目，或者參與進已有的類似項目里，他也可以順便完成自己真正想做的研究，畢竟實驗在某種程度上高度重合。
阿奇伯德聞言，沉吟了一會兒，才道：“其實類似項目我們學校就在進行，不過不是我在負責。”
“你有想法是好事，但這個似乎離你太遙遠了，像這種大項目，還遠遠不是現在的你能夠參與進去的，你得擁有相應的能力才行。”
“除了這個，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
霍奇能感覺到阿奇伯德對他的問題不是很滿意，畢竟大且空，這也在他的預料之內。
他知道阿奇伯德想聽的，應該是他從書本中發掘的問題，然后從中考察他的掌握程度。
他一向喜歡那種踏踏實實、一心一意學習的人，比如莫菲學姐，比如布魯諾，反感那種喜歡耍小聰明而又浮夸的人，比如皮埃爾，比如剛才回答問題的他。
在霍奇說出自己的想法之前，他在阿奇伯德的心里應該是屬于第一類人，而在這之后，應該是在向第二類靠攏，但他顯然覺得霍奇不是這個樣子，所以想再給他一次機會。
面對這種情況，霍奇最保險的做法就是順著他的意思來，但這卻不是他想要的。
雖然他一直求穩，不希望表現出什么異常來，但完全按部就班的做法進度實在太慢了，而靈氣復蘇以后的世界只會越來越危險。
相比之下，他更愿意拼一把，盡快博得阿奇伯德的認同和看重。
只要他把控得好，將一切控制在合理范圍之內，就不會有什么問題。
所以面對阿奇伯德的問題，霍奇依然堅持道：“導師，我知道我現在有很多不足，但現在沒有能力，不代表以后沒有能力，更不代表沒有快速擁有能力的潛力。”
“這兩本書我都認真看完了，也模擬過相關實驗，您可以像之前說的那樣抽考我，再得出結論不遲。”
阿奇伯德本來還有些不悅，但聽到這里，卻笑了：“你這小子倒是挺自信的，行，那我就考考你。”
在他看來，有天賦的人有傲氣是正常的，總體而言，他還是比較欣賞霍奇的。
對于他冒著觸怒他的危險，依然堅持自己的想法這一點，他也比較認可。
對于自己學術的堅持，是一個合格的學者必備的素養。
不過這傲氣，還需要好好敲打一下，才能真正沉下心來，好好做學問。
這樣想著，阿奇伯德就改變了之前的想法，打算專門挑幾個難題，好好挫一下他的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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