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百蠻兵拎著兵器步履匆匆的往南而去，看著他們那神色匆忙的樣子，站在道邊的郭羽不禁滿腹疑惑。
若不是這些人看都沒看他一眼，郭羽幾乎都要以為自己被諸葛知機給騙了。
“算了。”
郭羽也有沒想太多，只當城中蠻兵喜歡跑步。待他們跑干凈后，他這才牽著馬與黃清一齊走向北門。
見到他們兩人這個時間要出城，守門的蠻兵自是有些奇怪，不過衛兵們倒也沒怎么詢問，直接將他們放了出去。
甫一出城，郭羽便翻身上馬，繼而又將黃清拉了上來。
對于郭羽來說，這趟疆南之行不僅是無驚無險，而且收獲還著實不小。既知曉了程氏姐弟的下落，對于自己的道也增加了一分明悟，眼下距離突破已是只差一層窗戶紙。
不過，一想起這些事情都是從諸葛知機口中得知，郭羽就不免覺得有些詭異。
他到現在也是沒弄明白，這個諸葛知機為什么不幫孫女而幫他。
“或許這幫子謀士智者天生就跟別人想的不一樣吧…”
百思不得其解的郭羽撇了撇嘴，催動著老黃馬往北而去。
“啪！”
沒走出去多久，身后突然傳來聲炸響，郭羽回頭看去，隨即便發現天空上竟是亮起了一束白光。
“這么好興致，還放煙花？”
郭羽心頭一動，雙腿猛地一夾馬腹，他胯下的老黃馬收到信號，速度登時快了些。
“怎么了？”
見到老黃馬驟然加速，自遇到諸葛知機后便有些心不在焉的黃清出聲問道。
“城里不對。”
郭羽沉聲答道：“方才的煙花有可能是某種信號，為了安全起見…”
“嘶！”
郭羽正說話間，老黃馬忽地發出一聲嘶鳴。原本飛速奔跑的它驟然停下蹄子，隨即人立而起。
猝不及防的黃清直接被甩了出去，郭羽來不及細想，整個人往后躍出的同時，一把將她扯入懷中。
“上！”
他們才摔在地上，旁側突然傳來喊聲，緊接著數十道黑影自道路兩旁竄出，奔著郭羽兩人便沖了過來。
郭羽忙扯著黃清起身，看了看眼前這驀然出現的蠻兵，他挑了挑眉。
看來還真讓他猜對了，剛剛疆南城上空的那個果然是信號。
“鏘。”
打定主意速戰速決的郭羽直接抽出天過，摟著黃清的同時，手中長劍朝著那群張牙舞爪沖來的蠻兵便是一揮。
劍光凌厲，一閃而逝。
四五個頭顱直接拋向空中，大捧大捧的鮮血四下飛濺。
“噗通噗通。”
看著眼前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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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無頭尸體，蠻兵們微微一怔，隨即很快便反應過來，繼續呼喊著朝郭羽與黃清圍攏而去。
“等下抱緊我。”
郭羽掃了一眼蠻兵的數量，“敵人不少，我擔心會顧及不上你。”
若是在馬背上，來多少郭羽都是不怕，畢竟他百戰的滴水不漏可不是吹不來的。可這步戰被圍，便又是另一回事。即便他自認能將這幾十人擊潰，也著實沒信心能護得懷中女子安然無恙。
聽到這句話，黃清不僅沒有抱緊郭羽，反而從他懷中退了出來。
“若是換做平常，清兒自是不會放過這等機會，不過眼下還算了吧。”
看著眉頭微皺的男子，黃清緩緩自袖中摸出柄一尺長的短劍。
“郭將軍是不是忘了…”
黃清輕笑著抽出劍刃，“清兒也是入勢境界的。”
“……”
郭羽嘴角抽了抽。
近幾日黃清表現的太過乖巧，就如同溫柔的小媳婦一般，以至于他還真快把這件事給忘了。
女子輕輕抬手擋住側方斬來的蠻刀，隨即一揮衣袖，掌中短劍頓時在那持刀的蠻兵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線。
“雖然清兒不擅與人廝殺…”
黃清面帶淺笑，白色的衣袖上下翻飛著，那飄然若仙的身姿就好似在跳舞一般，美得令人挪不開眼睛。
然而，她每一次拂袖，便總會有一名蠻兵捂著喉嚨倒下，連慘叫聲都發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