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艾爾一開始非常意外，再然后就是狂喜。
她只是隨手反擊一下，也沒指望會真的扎到約翰，卻沒想到一下扎進了他的肚子里……
他竟然沒閃避？！
這老沙雕竟然不閃不避！
哈！哈哈哈哈！
艾爾心中狂笑，巨大的喜悅襲上她的心頭，讓她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她覺得一定是上帝保佑她，讓約翰站在那里不動，讓給她殺。
一定就是這樣！
這都被鐵管扎了肚子了，命丟掉一半，還能不死？
但……
約翰突然大手一伸，捉住她的后頸，無視身上插了根管子，竟然單手就把她拎了起來。
讓她雙腳離開地面兩腿亂蹬。
約翰問她：“怎么？以為拿根破管子就能捅（*）死我？瞧你這個瞇瞇帶笑的樣子，似乎很開心呢，扎中了我，是不是心中特別喜悅，很狂喜的那種？”
艾爾現在哪里還狂喜啊，她都快嚇崩了。
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被扎了肚子還能在這里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話，不是怪物是什么。
總之，她干殺手這么多年，殺的人雙手雙腳的趾頭都不夠數的，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遇到這樣的人。
約翰繼續說道：“本來呢，我可以一刀就取了你的腦袋，但我覺得那樣太無趣了，既然你喜歡拿管子扎人，那我就讓你也感受一下。”
約翰扔掉寶刀，噗嗤一下拽出那根鐵管。
艾爾嚇得都幾乎忘記反抗了。
因為她看到約翰似乎根本就感覺不到傷痛一樣，并且流的血似乎也不是他的，就那么的讓它淌。
又或許是她出現幻覺了，眼前看到的不是真的。
但下一秒……
噗嗤！
“啊！啊呀！好痛啊……”
艾爾大叫。
這根本就不是幻覺。
那鐵管幾乎扎掉她半條命。
約翰再次問道：“滋味如何？現在心中狂喜的力度減輕了么？”
艾爾痛的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了，并且越來越難以呼吸，“你……你……惡……惡魔……”
她想不出其他的詞匯來形容此刻的約翰。
“黑凱撒”之名果真名副其實。
約翰搖頭，“你也太弱了，就這一下就要死了，我還以為你能堅持一下呢。”
他很無趣的將扎了根管子的艾爾扔在了地上。
唉，凡人的生命真的太脆弱。
無敵有的時候似乎很寂寞。
夜風吹亂約翰不長不短的頭發，一時間竟然真的有點寂寞空虛冷的感覺。
瞧得艾爾都有點癡了。
她越來越虛弱，已經分不清眼前的是現實還是幻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