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死。角都,你難道連自己同伴的不死之身都不相信?”蔣鋒笑著射出一根兔毛針,像縫衣針一樣在飛段千瘡百孔的身體里穿針引線,沒過多久就把他縫合了起來。
“這兩個家伙讓大黑貓想起了縫縫補補的布娃娃。”系統大感有趣的說道。
“布娃娃二人組?哈哈哈!”蔣鋒發散了想象力,大笑道。
“我是邪神在世間最忠誠的信徒,我是不會像角都那樣沒志氣投降。除非……你能接我一招不死!”對于蔣鋒的招攬,飛段此刻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縫合怪,雖然眼中的瘋狂沒有了,但是語氣卻很堅定。
“正好本宮對你那招同步反傷的奧義也很感興趣。”蔣鋒手指一彈,給了飛段一滴自己的血。
在他的白眼觀察下,飛段體內的能量雖然性質古怪,但還是查克拉,并沒有發現查克拉以外的能量。
飛段所謂的邪神庇護,本質上也是一種利用查克拉的忍術。
“我會把你這個偽神獻祭給邪神。”飛段嗜血而又自信的一笑。
從他拿著破損的鐮刀開始在地面上畫所謂的邪神教的詛咒儀式開始,蔣鋒就密切關注飛段體內查克拉的運轉與變化。
“至高無上的邪神,我向你奉獻祭品。”
“咒術·死司憑血!”
飛段獰笑著用一把苦無毫不猶豫的割斷了自己的腦袋。
隨后他的腦袋就滾落到地上,繼續仰望著毫發無傷的蔣鋒站在自己的跟前。
“伙計,你把我的腦袋斬下來了。”另一旁傳來了角都郁悶的聲音,他的腦袋又一次掉在地上活蹦亂跳。
“為什么?偉大的邪神賜予我的力量竟然失敗了?”飛段臉上的表情立馬嚴重混亂起來,不斷瘋狂大叫。
“不過就是通過敵人的血作為媒介,讓自己的查克拉與敵人的查克拉在不知不覺間聯系起來,這樣就能同步自己受到的傷害給敵人。只要切斷與施術者之間的查克拉聯系,或者干脆直接控制施術者的查克拉,這一招也就不起作用了,狗屁的邪神力量。”一腳把信念崩塌的飛段腦袋踢開,蔣鋒沒有出聲解釋,臉上浮現出不過是小孩子過家家把戲的微笑。
沒費多大功夫破解了飛段禁忌忍術的奧秘,蔣鋒馬上一個惡作劇,把角都的查克拉與飛段的連接在一起,讓角都當了背鍋俠。
“不,邪神賜予我的力量并沒有失敗,錯誤在于我!”飛段的眼中重新燃燒起了狂熱的火焰,蔣鋒的身影赫然在其中。
“我真是個蠢貨!輝夜就是邪神,我卻用邪神賜予我的力量來對付她,又豈會不失敗?”
飛段似乎開了一個誤會的腦洞,腦袋掙扎著沖蔣鋒一臉狂信徒的大叫,“偉大的邪神,您的信徒受到了蠱惑,竟然沒有認出您來,實在是該死!請賜予迷途的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
蔣鋒:……
大黑貓:……
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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