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蹄村有個苦命的孩子，叫牛月如。
她自小便失去了雙手，跟著奶奶相依為命，在她十六歲那年，奶奶也撒手人寰了。
好在她同村的姑姑收留了她，姑父對她不好，又打又罵。
“能有你口飯吃，就算你的福氣了。”
每次吃飯前，姑姑都如是說。
牛月如有點懦弱，遇事老是忍氣吞聲，也難怪，經歷了這么多，不老實一些，又怎能活到現在……
姑父最大的心愿，是等她長大了，嫁給鄰村的二賴子，換一只短尾巴的羊……
人家若是不同意，換十只大鵝也是可以的。
遇到那個人那年，牛月如20歲……
一天，她抱著一盆家里的臟衣服，去村東頭小橋邊洗衣服。
找了一塊大青石，舀了一盆清冽的溪水，潑在石頭上，將一件沾滿了泥土的上衣放進溪水中揉搓了一番，鋪在青石上，用棒槌輕輕拍打著。
她輕哼著小曲，水面上反射的光影映在她粉嘟嘟的臉上，微風拂亂她烏黑的秀發，雖然衣著破舊，此時的她亦是一道美麗的風景。
“哎呦……”
一個男人的叫聲從身后傳來，牛月如回頭望去，一個衣著襤褸的乞丐摔倒在地上，正在呻吟著。
牛月如放下手中的棒槌，站起身來，雙手在上衣兩側抿了抿，朝乞丐跑來。
“你沒事兒吧？”
牛月如關切地問道。
“腿……好像扭了一下……”
乞丐坐在地上，指著自己的左腳，咧嘴說道。
牛月如從小寄人籬下，她最見不得別人孤苦無依。
“這里嗎？”
她不顧乞丐的腳有多臟，伸出潔白的手，在乞丐左腳踝處揉捏著。
如果……如果她抬眼看那乞丐一下，可能一切悲劇，都能避免。
此時的乞丐，正貪婪地打量著她那俏麗的臉。
按了一陣兒，乞丐開口說了話：
“謝謝小妮子，不疼了！”
“沒事兒，嘻嘻！”
牛月如笑著說道。
“給你……給你吃糖！”乞丐把手伸進左邊口袋，掏出一顆有著美麗包裝紙的糖果。
“吃吧，好吃著哩！”
“不吃，我姑不讓我要別人的東西。”
牛月如起身，便要離開。
只見乞丐的眼眶竟然紅了，喃喃了一句：
“一個臭要飯的，誰都嫌我臟……”
“不是的，你別哭了……不是的……”
牛月如連連擺手，解釋道。
乞丐又把糖果遞到她的面前，說道：
“你幫了我，我沒啥能回報的，上個村里的孩子給了我兩塊兒糖，你吃一塊兒，我吃一塊兒……”
乞丐說著，又從右邊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塊一模一樣的糖果，剝開皮，送到嘴里。
牛月如輕嘆了一口氣道：
“那好吧，吃就吃吧！”
牛月如把糖果送進嘴里，真甜啊！
她長這么大，幾乎吃不到零食，她感嘆著糖果味道如此甜美，以后一輩子都忘不了這個味道。
是啊，一輩子都忘不了……
…………
牛月如感覺到鉆心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她睜開了眼，又悄悄閉上了……
她看到乞丐**著上身，大汗淋漓，嘴里叼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