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羽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他有些后悔，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子。
寫什么不好，寫這三個詞語……但當時，他只是結合地理情況，讓惡魔果實的來歷更加可靠，根本沒想到漩渦水戶會有這種想法。
“我去試試，不過你別抱太大希望。”
赤羽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去試一試，他帶綱手飛雷神到千手族地。
沒多久，他看到了漩渦水戶。
依舊老邁的狀態，似乎吃沒吃果實沒給她帶來任何改變。
這是因為她沒有運用果實的能力。
許多惡魔果實看起來能力單一，但只要多加開發，就能進一步開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赤羽不認為蝙蝠果實只有長生不死這么一個效果。
它的全名是——蝙蝠果實·吸血鬼形態。
吸血鬼，怎么可能只有不死，他打算從這方面著手說服。
漩渦水戶瞥了一眼，瞧見是赤羽后，她恬淡地坐起來說：“你要勸我的話，就不用開口了，這個果實很強大，但它同樣是一種違反自然規律的禁忌能力。”
“……”
態度相當堅決啊！
赤羽一陣牙疼。
他想了一下，給綱手使了個眼色，讓她暫時離開。
綱手很自覺，下一秒就離開了院子，同時將院子門帶上，避免他人進來。
等人離開，赤羽按照自己想法說：“婆婆，斑沒那么好對付，不是每個人柱力都像您一樣強大，我們現在又不知道他位置，或許下次見面斑會更強，取血……”
對付一個輪回眼強者，想取血太難了。
況且，沒經過試驗，誰知道這個果實的能力到底是如何的，吸取壽命的程度是怎么來的。
萬一無法吸死呢？
這一切都是問題，需要實驗來決定。
“……”
漩渦水戶沉默不語。
她哪能不知道，只是心底本能地抵觸，不愿意那么做。
“我們抓了一大批邪教徒，這些邪教徒信仰一個邪神，以殺戮為樂，他們活著就必須制造殺戮來取悅邪神，否則就會被收回力量……”
赤羽緩緩說道。
意思不言而喻，試不試，您說了算。
漩渦水戶沉寂片刻，揮揮手說：“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我再想想……這件事，沒這么容易做決定，我得再想想……”
吸血，確實不是那么容易做出的決定。
赤羽起身，微微鞠躬，然后離開了院子。
綱手在門外不遠處，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以她實力想聽到內容并不難，所以自己不用再贅述。
她一臉的失落。
顯然，漩渦水戶還是很抵觸，就算現在勉強同意，到打敗斑后可能依舊會選擇自然地迎接死亡。
按漩渦水戶的話說，就是——
她已經受夠了長壽。
如果不是為了打敗斑，這顆蝙蝠果實她都不會服用，而且那味道……簡直酸爽到不行，吃一次不想吃第二次。
只能慢慢來，等她老人家自己做出決定了。
至于后續漩渦水戶決定怎么處置，這就沒辦法勉強了，不管赤羽還是綱手都沒權力替她做這方面的決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