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升起的一絲笑容，瞬間凝固在了老道的臉上。
看著眼前破碎的符篆，老道的臉上爬上了一抹茫然。
什、什么情況？
之前不是這樣的啊？
之前嘗試過很多次，要么符都畫不出來，畫出來的幾次都施展成功了。
這次怎么會變成這樣？
符畫出來了，激活之后沒有半點威力，反而......碎了？
莫名的，老道的心里生出一股委屈。
太欺負人了！怎么可以這么欺負人的！
二院外。
看著老道的符文失敗在距離成功的最后一步上，蘇楚以手扶額，輕輕的嘆了口氣。
果然，老道的這一手畫符本事，是天賦異稟，并不屬于常規操作。
唯有特殊情況下才能爆發出來。
估計......自己就算學會了也用不出來吧？
畢竟那些符篆，自己也試著畫過，沒有一次能成功的。
“爺爺......”
邊上，同樣觀察到了老道的失敗，姬雪臉上表情有些復雜的看向蘇楚。
“嗯？”蘇楚轉過頭，不知道她有什么事。
“你真不去幫忙啊？”
看著被鬼氣所籠罩，化作了一方鬼蜮的二院，姬雪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忍。
“不去。”蘇楚搖頭，果斷的拒絕。
“可是......都已經死了好幾個人了誒，里面至少被困住了上千人吧。”
“嗯，”蘇楚點了點頭，卻并沒有因為她這句話而改變主意。
如果不涉及自身利益，不會對自身造成損害，他并不介意隨手幫助下別人。
但此時此刻，顯然任由失態發展下去，才對他更為的有利。
那么，他又有什么理由去阻止事情的發展？
這一世，有所收斂，他已經沒再干那種動輒毀滅星辰的事了。
但別人要造殺孽，在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下，不推波助瀾就不錯了，他只是袖手旁觀而已，才不會傻乎乎的去阻攔。
姬雪看了他一眼，見他表情堅定，知道自己可能勸不住他。
輕輕的嘆了口氣，轉頭看向二院的方向。
二院的空中，辛雅立足于虛空之中，貪婪的吞噬著下方溢散出的負面能量。
衡量了一番，同為二階，姬雪覺得......自己應該是不如她的。
如果在一開始就阻止的話，雖說不見得能贏，但她也有把握不會輸。
可現在......吞噬了上千人的恐懼與怨念形成的負面能量，辛雅顯然已經走到了她的前面。
“唉~”
輕輕的嘆了口氣，姬雪終是沒能做到舍身為人。
“那，這些人是不是都會死在里面啊？”
“不會，”蘇楚搖頭，“這么長時間了，但一個光明區隱藏的成功完成了一次進化的都不在十指之數。
等這邊的事情鬧大了，總會有人站出來的。
一個兩個或許不行，但湊上十個八個的進化者，總還是能破壞掉這場殺戮的。”
一階和二階之間的差距，雖然不小，但也沒有想象中那么大。
至少，當一幫一階進化者抱團之后，二階進化者也不是不可戰勝的。
“哦，”聞言，姬雪心里多少好受了一點。
她并不是什么純善的人，讓她明知不可能還要以身犯險她做不到。
但如果這危險的損失還在可控之內的話，她心中多少也能好受些。
想了想。
她心中又默默的補了一句。
如果......真的能湊上十個八個的進化者的話，到時候條件允許的話自己就也出一把力吧。
......
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