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板，我真的什么也沒干，現在只剩一張工資卡了，您不能趕盡殺絕吧。”
“我想說的是，以上是我瞎猜的，別放在心上。”
“......”
老劉雖然談了一些不靠譜的業務，不過也有幾個像樣的，比如迪迪叫車、某個全國知名的舞蹈培訓機構以及某個還算靠譜價格平易近人的老年保健產品，其報價也算合理。
周遠還算滿意，讓老劉找專門人士起草好合作文件，打算明天拿去讓陳風簽字。
離開這里，周遠前往趟輕樓文化，就“如何從網絡中快速變現”找林總請教。
“周總，實不相瞞，我林某縱橫網絡十余載，最近還真琢磨出一個新穎的賺錢方式，只是沒人有勇氣實踐，你可知道最近大熱網紅李佳奇？”
“口紅一哥，當然知道，你意思讓我賣口紅？現在搞的話是不是有點晚了？”
“當然不是，直播帶貨行業要做就做行業類第一人，剩下的只能喝湯，咱們可以.....”
“我懂了，賣香水！”
“有人做了。”
“賣眼霜！”
“有人做了。”
“賣衣服！”
“十個帶貨八個賣女裝，更沒戲。”
......
連說數十個項目，都被林總用蘭花指否定，周遠無奈雙手一攤：“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直播賣身吧，哪怕國家法律不管，我也要注意節操。”
“呵呵，周總真是風趣，除非有我這樣慧眼如炬的眼光，一般人發現不了您的閃光點，想賣出去，談何容易。”
“......”
分不清林總是夸自己還是罵自己，周遠下意識挪動兩步，與林總拉開距離：“林總，到底有什么一鳴驚人的點子，能不能痛快說出？”
林總沒有回答，卻從桌子下的抽屜拿出一般狗糧打開，伸手拿出幾片放入嘴里咀嚼并示意周遠嘗嘗味道。
這個飲食愛好我接受不了，您還是自己吃吧。”
說完，周遠感覺開錯了地方，推門欲要離開。
林總見狀，快速上前阻攔，右腳像小女生生氣那般在地面一跺：“周大官人，你怎么不明白，我意思現在鏟屎官日益增多，市場潛力巨大，直播吃狗糧跟他們推薦，絕對能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