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走了就不要回來！”
紅葉村，青瓦房里傳來一聲女人的哭吼。
“哥哥，我舍不得你！”
屋外，女孩抱著男孩手臂，稚嫩的小臉上，流淌著淚水。
男孩低著頭，拖著女孩，一步步向前走。
“哥……”
男孩是女孩的哥哥，叫蒙啟，長相帥氣，眼睛明亮，眼神堅毅。
女孩叫蒙程，身材高挑，很漂亮。
蒙程終是拽不過哥哥，哥哥掙脫了，她便哭喊著追上去。
“啊……”
妹妹腳下一滑，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一聲尖叫傳來。
哥哥頓了一下，邁開步子向村口跑去，妹妹在他身后哭得聲嘶力竭，他也沒有回頭。
“放牛娃，要去哪里，我送你。”
村口有幾輛摩托車，一個男子看到蒙啟，遠遠地喊著。
“去鎮上，多少錢？”
“八塊。”
蒙啟也不回價，走到摩托車旁，跨了上去。
轟！
摩托車發動，一團黑煙噴出，蒙啟回頭，透過煙霧，望著村子。
村里，妹妹趴在路上，盯著哥哥消失的方向，眼睛紅腫。
“程程……”
一個女人走來，眼淚汪汪看了一眼村口，蹲下抱著女孩。
女人自然是蒙啟的媽媽，叫石靈。
“媽媽！哥哥走了，真的走了，嗚嗚……”
“媽媽上輩子到底作了什么孽，你爸走了，你哥……程程乖，不哭，哥哥不會走，他沒錢，不識字，除了放牛，什么也不會，他能去哪里。”
“媽媽，哥哥有錢，哥哥有很多錢，你看。”
程程止住哭泣，從身上摸出一沓百元大鈔遞給媽媽。
媽媽抬手擦去眼淚，搶過蒙程手里的錢，湊到眼前一張一張捻著。
“程程，快，去追你哥！”
捻了一陣，媽媽把錢往兜里一塞，跳起來向村口跑去。
……
高鐵站，人來人往。
站外，蒙啟不停徘徊，時不時抬頭看天空，太陽已偏西，但依舊火辣，烤得他的臉有些發紅。
廣播響起，他看了一眼車票，又看看天空，回頭跟著人群進了站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