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你怎么來了？”衛莊眼睛中有些不太自然，尤其是面對著蓋聶古怪的眼神。
蓋聶還是第一次看到衛莊這個樣子，當即心中一笑。
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剛剛從秦國回來，本來是想去將軍府找你，聽說你在王宮，我就來了，誰知道…”
蓋聶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他的目光看了看紅蓮公主。
似乎是感受到蓋聶的目光，紅蓮公主臉色刷紅，然后就是見她偷偷的跑開了。
蓋聶嘴角處有著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看了看離去的紅蓮公主，又是看了衛莊一眼。
“小莊，你可要好好的把握，這個紅蓮公主，對你可是一見鐘情。”蓋聶語氣淡笑道。
衛莊皺了皺眉頭，“師哥，你來這里，就是為了這件事？”
“當然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蓋聶也是收回了剛才的笑意，開始一本正經起來。
“小莊，你可還記得，曾經在鬼谷的時候，師父他老人家對我們出的一次考驗？”蓋聶問道。
“哦？你所說的考驗，是指？”衛莊問道。
“魏家莊！”
當魏家莊三個字，從蓋聶口中說出的時候，衛莊的臉色明顯是有些變化了。
因為對于那個地方，那一次的考驗，衛莊可謂是記憶猶新。
當日他和蓋聶聯手，都不能將黑白玄翦打敗，如果后來不是因為合縱連橫，恐怕也不會將其打傷。
本以為他會死，誰知道最后在秦國出現，還是被蓋聶滅殺，光是憑借著這一點，就足已經說明，這個黑白玄翦的實力，絕對是相當的恐怖。
“師哥，你提這件事做什么？”衛莊的臉上有些變化。
蓋聶淡淡道：“我們這一次的考驗，分別是先決后擇，是為利，先擇后決，是為義！”
“而小莊當時你選擇的是利，而我選擇的是義，這一點，你還記得吧？”
衛莊淡淡道：“我自然記得。”
“我選擇的是義，自然是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稱為俠道。”
“而小莊你，選擇的是利，無非是王者之路，兇險無比，稱為王道。”
衛莊沉思了許久。
片刻后，他罕見的笑了一下。
“有趣，真的是有趣！”
衛莊緩緩開口說道：“一個俠道，一個王道，所以，我們走的路，不是同一條路。”
“不錯。”
“這也是。”衛莊開口說道：“我們身為鬼谷傳人，一縱一橫，本來就是死敵，不死不休的那種。”
“不死不休？”
蓋聶嘆了口氣，“不錯，這是鬼谷百年來的規矩，縱與橫，遲早都要倒下一個，而勝利的那一方，才能夠繼承鬼谷，成為新一代的鬼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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