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的我越來越迷糊了,前面說張天一有為艾戈勒家族打掩護的理由,現在又說艾戈勒家族沒資格讓張天一打掩護。”
“會長,前面說的是能力,后面說的是動機,就比如說……比如說會長發現協會里有人在做出有損協會的事,您有能力幫那個人掩護,可是卻沒動機去幫他掩護。”
“也就是說,張天一有能力給艾戈勒家族打掩護,也有能力給其他人打掩護……難道幕后元兇是六大里的?”陳曌喃喃自語著。
一頓飯下來,凈是艾侖忒麗和馬尼特的推測。
可是并沒有分析出結果來。
他們現在的信息實在太少了。
即便艾侖忒麗和馬尼特智商逆天,也不可能全知全能。
陳曌起身要去買單,艾侖忒麗和馬尼特都有點想搶著買單的沖動。
不過在看到賬單后,都保持了沉默。
“先生,您的賬已經付過了。”
“付過了?我怎么不記得?”
收銀員指著不遠處坐著的一個中年男子。
“那位先生幫您付的。”
陳曌順著收銀員的指點看去。
那個中年男子微微點了點頭。
陳曌走了過去:“先生,我們認識嗎?”
“請恕我唐突,在下莫里瑟.艾戈勒。”
“艾戈勒!”陳曌不禁認真的打量起莫里瑟.艾戈勒。
“您就是這屆世界靈異大賽的新任裁判,陳先生吧。”
“你好,我就是。”
“我們能談談嗎?關于第二場的太滂世界,陳先生應該有興趣吧。”
“如果是來向我解釋什么的就不用,我不是警察。”
“陳先生,我不是想向您解釋什么,只是想向您請求一件事。”
“什么事?”
“保護我的家人。”
“我不明白。”陳曌是真的不明白。
“簡單的說,就是雇傭的意思。”
“雇傭,你給的起價錢嗎?”陳曌有些傲慢的說道。
“陳先生既然是絕頂之列,那么我們自然會給出絕頂之列的價格,”莫里瑟.艾戈勒依舊是那種不卑不亢的語氣:“雖然艾戈勒家族沒落了,可是艾戈勒家族的財富并未消失,不管是靈異界的資源,還是通行的貨幣,只要陳先生答應,我們都可以支付的起。”
“你應該知道,我沒有時間,畢竟我是世界靈異大賽的裁判,我不可能放下自己的本職工作去當你們的保鏢。”
“只要在第二場比賽期間。”
“那就更沒時間了,你應該知道第二場比賽不會那么平靜的渡過,而張天一是不會給我假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