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梵心不置可否,轉身離去。
……
“部長,五臺山梵心圣師剛剛見過梵古老和尚。”
“見就見了,我們又攔不住。”周義人的語氣頗有一些無奈。
“剛才五臺山的內部線報,六個梵字輩,以及二十四個玄字輩和尚,全部下山,定了來魔都的車票。”
周義人臉色不禁一變,猛然站起來驚怒道:“五臺山的和尚這是要做什么?他們這是要干什么?”
他希望五臺山方面能和陳曌開打,最好是發生沖突。
陳曌實力強大,張天一不止一次的提及。
而陳曌如果和五臺山發生沖突,不管最后誰勝誰敗。
道門都能坐收漁利。
可是周義人可沒打算引發全面沖突。
一兩個、三四個和尚和陳曌開戰,頂了天也不會有什么影響。
可是這么多高僧齊齊下山,這代表著什么?
周義人有些慌了:“快去嚴密監控那群和尚的動向,他們的意圖,他們的位置,全都給我搞清楚。”
周義人雖然是道門弟子,可是說到底他現在身披的是公務員的制服。
他的立場終歸還是站在國家一方的。
而國家是不可能允許發生大的動亂。
小打小鬧他說了算,如果事態鬧大了。
那就真的玩砸了。
不管最后會演變成什么樣。
上面肯定是要追究他的責任的。
……
叩叩——
陳曌打開房門,發現門外站著一個長頭發的和尚。
陳曌上下打量著這個和尚。
和尚身披白袍,左手掛著一串佛珠,右手執佛禮。
“阿彌陀佛,貧僧梵心。”
“梵心?你是五臺山的那個梵心和尚?”陳曌看著梵心問道。
“貧僧正是梵心。”
“嗯,你是來給梵古報仇的?”
“貧僧是來化解恩怨的。”
“哦,那你打算賠償我多少錢?”陳曌直接就來一個倒打一耙。
他可不相信什么化解恩怨,過去他遇到多少敵人。
從來沒有化解恩怨這個選項。
因為他們都是修士,都不懂得低頭。
他們只會根據自己的立場決定行為。
他也不覺得五臺山的和尚就有那種放下恩怨的覺悟。
之前接觸的梵古老和尚,說是得道高僧。
實際上行事也沒有半點得道高僧的樣。
殺伐果斷,動手的時候也不曾有半分慈悲。
“施主覺得多少適合?”梵心和尚問道。
“一百億,美元。”
梵心和尚淡淡的說道:“貧僧拿不出這么多錢。”
“那就請便吧。”
“施主就不想聽聽在下打算出多少嗎?”
“不想,反正我要的價碼你也給不起。”陳曌聳了聳肩。
他不在乎梵心和尚是什么態度,也不管他來這里是做什么。
這里是市中心,肯定不能在這里打。
陳曌不能,梵心和尚當然也不能。
所以陳曌完全不需要擔心梵心和尚會突然偷襲他。
“施主,貧僧是帶著誠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