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禮太貴重了,老婆子我可受不起。”
老太太顯然也是個識貨之人,沒見什么動作,只是拿鼻子輕輕一聞,便頓時在這罐子上感受到了陣陣天地靈氣的氣息,于是頓時一臉驚訝的道。
“一點小意思,權當是結個善緣。我來紐約兩年多了,見到的家鄉人可不多。”
梁月此時微笑著道。
“呵呵呵~那老婆子我可就虧領了,唉~這茶聞著那味兒就正,都好些年沒喝到過了嘍。”
說著,對方便一臉笑瞇瞇的把這茶罐抱在了懷里。
很快,與這老太太交流了幾句之后,古娜便拉著他向樓上走去。
眼前的公寓樓總共六層,沒有電梯,屬于那種老式的樓房,不過打掃的倒是比較整潔,沒有印象中的那種貧民區里烏煙瘴氣的模樣。
古娜她們住的是第五層,只有一室一廳和一個衛廁。
三個女孩就這么擠在這么一個房間里睡,即使再講衛生的人,居住環境自然也不會有多好。
這不,剛開門的一剎那,一股混合著檀香的酒味,腳臭味等便就撲面而來。
空氣中,不時地還會傳來一陣輕輕的酣睡之聲。
古娜此時也察覺到了什么,顯得有些不好意思,把他按在客廳的沙發上,隨后便迅速地溜進了睡房。
片刻后,伴隨著幾聲尖叫與吵鬧聲,兩個腦袋忽而從房門后邊伸了出來。
均是一副睡眼朦朧,發絲散亂的模樣。
“梁月你來了?”
“真的是你啊?”
“嗯,沒想到你們三個居然湊到了一起。”
“意外?驚喜?你終于想通了?”
“想通了什么?”
“你說呢?”
“你就這么確定,我想把你們包下來?”
“我會讓你確定的!”
……
話音剛落,一個僅僅穿著蓬松小吊帶和短褲的大燈萌妹便從房間了跑了出來,正是來自烏克蘭的蒂娜。
雙手抱著他的脖子,腿盤著腰,一下便撲到了他的身上,臉頰湊到他的耳邊輕聲道。
“我好累~”
“嗯,看出來了,眼睛下邊都有黑眼圈了。”
“這是熬夜熬的,我現在在一家酒館工作,上夜班,那里的環境還不錯,薪水也還可以,但想要湊夠學費卻沒那么容易。
有不少人都在打我的主意,幸虧前段時間我買了一支槍,但我覺得自己已經快撐不下去了,你不會不管我的,對吧?”
說話間,后邊的米拉娃也已經走了過來,坐在沙發的扶手上,雙手輕輕幫他按著肩膀。
“我這邊更危險,本來在一個咖啡店工作的好好地,結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本地的一個俄羅斯幫派頭目就找上了我。
以我們大使館的推薦名額為誘餌,想讓我做他的情、c婦,我也感覺自己快撐不下去了。”
“為什么在你們眼中,我會比其他人靠譜呢?”
梁月此時一臉無奈的看著這兩個美女,結果蒂娜抬起頭來就給他來了一句。
“因為你是好人~”
“他不是好人……”
這時房間里的古娜也走了過來,穿著一襲清涼的內衣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依偎了過來,繼續道。
“當初我們三個還在學校的時候就是住在一個宿舍,臨近畢業的時候,我們都在為了接下來的打算發愁。
因為我們都想留在這里,考上大學是我們必須的途徑,但這條路困難重重,我們所面臨的最大問題就是沒錢。
而當時我們的第一反應,就是來找你,不約而同的,那是出自于一種默契和感覺,還有~信任。”
“嗯,還是你的話中聽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