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帶你去個地方。”
林月清正要問去哪的時候,仿佛整個世界在一瞬間換了個樣子一般,她還沒挪動腳步,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看起來很陌生,四周一片混沌的地方。
沒時間去想在一瞬間涌進腦中的亂七八糟的想法,看到了趙誠,總算不至于像一個受驚的大多數女人一樣驚聲尖叫。
“這是什么地方?”沒工夫去想那招牌和對聯存在的意義,唯一讓林月清腦子里的思路開始有點清晰的是招牌上的四個字不正是趙先生所擁有的茶樓的名字?
趙誠緩了緩,似乎有點千頭萬緒不知道從那開口的窘迫,好一會他才以雷厲風行的表態,給這個此時整個世界只剩下疑問的女人解惑:“時間驛站,你想的沒錯,時間驛站茶樓的名字正是來自于這里。你可能要問了,我是誰?我是趙誠,一個和你看到的了解到的沒有任何差異,漂泊在龍城市最普通的那種普通人。我是干什么的,我是時間商人,顧名思義,我可以從一部分人那里買到時間,然后賣給需要時間的那一部分人。”
時間商人!
時間買賣!
這八個字,像是一枚接一枚的箭矢凌空飛來,不斷的沖擊著林月清從小接受的唯物主義歷史觀和人生觀。
太多的事情,太多無法解釋的疑問,已經讓林月清放棄去思考這是真的假的在目前狀況下已經完全沒有必要的問題。
她開始將一個個熟悉的線索,想辦法朝這八個無論如何在短時間也無法接受的字靠攏:“這么說,許總的弟弟是在你這里買到了時間,才活下去的。”
趙誠搖頭:“不,許云峰的命是自己哥哥用自己的十年壽命換來的,換句話說,我用實現許云川的愿望收購了他的十年時間。”
巨大的沖擊讓林月清的腦子接受信息和開始思考的速度似乎也變慢了,只能本能的繼續著她的疑問:“宋長山找到兒子,也是用自己壽命換來的,找到了十六年的兒子?”
“其實,還不止這些,高健,他曾經病入膏肓,奄奄一息;李行歡,釀成大錯,差點就是幾十年的牢獄之災。吳建明,躺在床上的老父親獲得了一年的壽命……等等類似的客戶。這些變化出現在七月中旬的那天晚上,我無意中擁有了這項神奇的能力。你別問我,這能力哪來的,我也不知道。”
對哥哥重新燃起的希望,蓋過了林月清聽到這么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的巨大沖擊:“趙先生,這么說,我哥哥還有救?”
“許總也告訴過你,我也告訴過你,或許會有好消息的,或許會有奇跡的。那時候時機未到,只是暗示。那么多在死亡邊緣的人都能重生,何況你哥哥。”
“趙先生,用我的壽命,用我的壽命去換取我哥哥好起來。”林月清激動的手在顫抖,嘴巴也有點不聽使喚,可還是艱難說出了這句讓她欣喜若狂的請求。
“這就是我今天帶你來這里的原因。”趙誠語調輕柔,示意林月清不要激動,或許有些事從一開始就是注定的。
死不了的人會活著,活不了的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