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小寧不能給他一個滿意的答復,他肯定要行使班主任的權利,讓這位調皮的學生去教室后面站黑板。
徐小寧雖然有后悔,把重生后的第一堂課搞得有點糟糕。
但到了這種時刻,他是不能裝慫的,厚著臉皮說:“報告鐘老師!我也很高興,因為再過幾天,我就能如愿以償的考入廬州大學了!”
在另外一個時空,他也是在今年考入廬州大學的,不是本科,而是一名大專生。
“你這么有信心?”
見徐小寧如此不謙虛,鐘偉明更加不高興,腦門都有些黑了。他知道徐小寧和陳曉峰兩人的成績,發揮好能達上普通本科線;考砸了,頂多就是個大專生。
看著鐘偉明生氣的模樣,徐小寧決定吹牛吹到底:“鐘老師請放心,廬州大學的名額我已經包下了一個!”
“哈哈……”
全班同學們都大笑起來。
“呵呵…好!有志氣!”鐘偉明氣急而笑。
旋即,他沒再看一眼厚臉皮的徐小寧,而是把目光看向正在大笑的其他學生:“都不要笑!徐小寧已經拿到廬州大學的一個入學名額,你們怎么辦?”
教室里瞬間安靜了下來,同學們都是苦歪歪的模樣。
見教室里恢復了秩序,鐘偉明開始發放準考證:“報到姓名的同學親自來領取準考證。拿到準考證以后就開始放假了,學校要準備高考的考場。王澤仁,第一考場!陳曉峰,第三考場……”
而這時,徐小寧卻又目光呆滯了,看著課桌上的體育周刊雜志發愣。
體育周刊是王澤仁的,被徐小寧鋪在課桌上墊著臉睡午覺,雜志中間的彩頁上還有他的口水和汗水痕跡。
這個年代的雜志比較保守,只有體育周刊里能看到身穿泳衣的女運動員。
體育周刊因此成了男生們的最愛!
這期體育周刊的彩頁是泳壇五朵金花的照片,而且配有文字如下:“地星第25屆奧運會,五朵金花發誓要奪冠,報漢城奧運會一箭之仇!”
“地星?什么情況?不是地球么?”
看到這條消息,徐小寧很吃驚,好慌好亂。
不放心,他又翻了一頁。
“鄧亞萍要在地星第25屆奧運會奪冠,讓薩翁兌現諾言!”
“地星第25屆奧運會在薩翁的家鄉巴塞羅那舉行!”
他又翻了幾頁,新聞提及的都是地星,卻不是那個藍色的星球。
這有點奇怪了!
“居然重生到地星的1992年?”
徐小寧慌亂的用目光掃視了一圈,同學還是那當年的同學,老師還是當年的老師。
“既然同學和老師都沒有變,父母、弟弟妹妹和那些親人們應該沒變化吧?”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重生再來,至親、父母都不在了,重生還有啥意思?
既然這些人都是原來的,高考題目是不是也沒有變化?
想到這里,徐小寧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黃崗模擬考試試卷。
這一下,他更懵了,冷汗直冒。
試卷上的漢字他認識,就是不知道怎么去解答。
重生再來,他把高中的應考知識丟得差不多了!
“怎么去高考?剛才還吹牛能考上廬州大學啊!”
徐小寧很慌張,額頭上掛滿了汗水。
揣著這種緊張的心情,怎么把準考證領到手的他都沒有什么印象了。
這時候,鐘偉明已經發完了準考證,宣布下課,夾著講義離開了教室。
教室里頓時變得亂糟糟的,同學們準備收拾書籍放學回家。
徐小寧也準備把抽屜里的教材、復習資料和各種試卷等都帶走。
他心亂如麻:“重生再來,有那么多的先知先覺,其實不用上大學,我也能混出個人樣。哎……”
“大學肯定是要上的,否則對不起在農村父母啊!”
他拿出高一的語文課本準備放入書包內。
就在這時,他腦海里響起一陣電子合成的聲音。
“滴滴…系統啟動中,請稍候!”